“嗯，”景铭应了一声，问，“待会儿还有事儿么？”

景铭见他犹豫了一下才答，说：“你要有事儿我可以等你。”

“那陪我在这儿坐会儿。”景铭说，一面坐到最近的位上。

洛飞闻言朝他后的几个学生看了一，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要是能从一再读一遍就好了。”

韦航一听，心里又纳闷又惊讶，一个没留意，话脱而：“主人，您不会想在这儿……”觉投来的目光不对，赶

等周围更空一些，韦航凑过去叫了声：“主人。”

“我还以为您都忘了呢……”洛飞垂咧了咧嘴，又慨，“您要是还继续教我……们就好了。”

学生们很快便一哄而散，韦航低整理自己的包，余光里忽然现了一双鞋。他扫了一没太当回事，结果那双鞋的主人却站定不走了。他这才抬，然后愣住了，好几秒后才回神，左右看了看，小声：“您怎么来了？”

“韦老师。”景铭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可那笑容看在韦航里，总觉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想着自己八成要“倒霉”了。

学校今天没有设门禁，因为有不少家长。给门卫示了份证后，景铭了学校，一路找去场，正好赶上颁奖仪式。他登上看台找了个地方坐下，没想到斜下方五六层的位置正站着那个熟悉的影。

闭幕式很简短，散场后韦航正嘱咐几个学生待会儿帮他把剩余的搬回教室，已经在看台最坐了一会儿的景铭下来了。他是在闭幕式刚开始的时候来的，完全是一时兴起。因为运动会开始得早，早上六不到韦航就门了，请安是在微信里完成的。下午景铭刚好门办事，忙完开车回家的路上想到一个人吃饭没意思，灵机一动便绕来了韦航的学校。

几乎整场闭幕式，景铭都在观察韦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老师时的韦航：手上拿个本，上下左右着人数，不时有学生过去跟他说什么，他笑笑，再嘱咐上几句话。跟景铭平时看到的韦航不太一样，跟被调教时发的模样比更是两张面孔，看起来十足像个大孩。

“没事儿了，都安排好了。”韦航摇笑。

“真没事儿了？”景铭又问了一遍。

本来洛飞还想再说什么，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提醒大家回看台，上开始颁奖和闭幕式。他只好跟韦航挥手说了再见。韦航盯着他跑走的背影看了几，在心里默默叹了气。

来，“我教了你两年，还能不知你叫洛飞。”

“这届我就带到三了。”韦航说。

“那你父母可愁死了，”韦航笑，“再熬一年，考完就好了。”

“没任务的等下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教室。”韦航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上举着一面小旗，大声说着，“帮我搬东西的把东西放回教室以后也可以走，班长最后把门关好……再有就是……也没什么事儿了，周一再见吧，别忘了预习下周要讲的内容，上课我要提问的！”

“嗯。”韦航。

韦航想了想，“……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