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说你定的西装好看。】

编辑办公室里，风扇吱呀吱呀地转，日光灯照得所有人脸上惨白，四面八方不认识的人纷纷从面前台灯的光下抬起，一起望向余皓。

周昇也终于飞了。余皓于是一边看表，一边赶到北京西站，打电话，关机。

“你是谁？”

“叫阿泽就行。”林泽说，“你不用打卡，想来就来，帮我占着这桌就行，工卡明天给你，对了待会儿你空了帮我去接个人……没空的话就不他好了。”

林泽：“那是夜班责编和校对……换班了。”

“你是谁？”

“你怎么还没下班？”林泽，“都六半了，快去吃饭吧。”

余皓这下被骇得不清，还以为自己被什么整人节目拍了，惶恐而发抖地看着周围，心想这是哪儿？我是谁？

余皓：“……”

周遭意识到余皓被吓着了，于是一阵哄笑，余皓一时尴尬无比，忙收起东西朝大家鞠躬，慌慌张张地走了。

林泽把火车班次发给了余皓，余皓看了，司徒烨又在旁边说：“来吃饭吧，别了。”

这场景简直像个噩梦，余皓上低给林泽发消息，拍了四周场景，林泽电话打过来了。



“没关系！我去接！”余皓答，他先回酒店去，蓦然又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办……居然没去租房，职第一天简直混无比。现在临时也没法看房了，还是先去接人吧，周昇给了他三万多，再住几天快捷酒店也没关系。

余皓现在真真切切地觉到了，与周昇在一起，真是人生里最幸福的事，自从他们在一起，他就几乎没因为钱而发愁过。换了几年前，自己上只有几千块钱积蓄的生活，现在一定已经焦虑得没边了。

周昇似乎已完全习惯了扮演公司继承人的角。

“老大，你没告诉我几……”

“这是怎么回事？”余皓，“怎么全人都变了个长相？”

记者们的稿又来了，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混。余皓喝过两杯咖啡，缓过来些许，借了本编辑校对的专业书认真地看，能补多少是多少吧……到得将近六时，余皓正想问边那女孩什么时候下班，倏然发现四周的人全变了！

隔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叔，后坐了一个镜的胖，整个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变了个模样！更吓人的是这些人还全都互相认识，慢条斯理、就班地闲聊几句。

“你们是谁？”余皓恐惧，“我是谁？”

周昇飞机晚，他去吃晚饭，让他吃贵的，余皓便找了家李先生吃过晚饭，心想好难吃……这扣蒸得过了一也不糯，梅菜提前泡时间不足……算了离家在外，不能太挑剔。

大叔一脸迷茫，从稿里抬起：“你是谁？”

余皓彻底无语，下午与周昇发了一会儿短信，周昇那边已经上飞机准备去广州了，他收拾得很神，为助理比带他的老大风还要劲一儿。

时，赖着就不起来。”

“你是谁？”余皓朝隔大叔说。

余皓笑着看他发的自拍照，在看到他的那一，今天所有的疲劳顿时全清空，满血复活了。余皓一边填表一边闲聊了会儿，林泽过来拿走他的职表格与份证去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