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现一件事么？”余皓突然说。

余皓没有打断他，只安静地听周来说话。

周来涨红了脸，笑得不住咳，端详余皓，自言自语：“那真是狠狠的一耳光，打得我差脑充血了。这辈我都不会忘记，自己儿在我脸上的那一耳光。应该是他妈教的。”

周来眉锁，余皓想了想，说：“你们都想控制他，控制你们这个唯一的儿，通过你们对他的控制权，来朝对方昭示自己的力量。但阿姨虽然念他，一旦念不通，就随他去了，这也是一尊重，她不像你，不达到目的就不会死心。”

周来又说：“你知这么多年里，每次我和各各样的女人上床，都会记得么？”

“信。”周来说，“怎么不信？我的儿，我心里最清楚。只是没想到他胆这么大，不怕我就算了，也不怕他妈。”

余皓喝了啤酒，想了想，说：“你当时在想什么？”

余皓通过与周昇父母的接，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周昇老妈骂归骂，嘴上说得也很难听，但一旦发现说不通，便只会恨恨收尾，只对他行神攻击，却不会通过一系列其他手段来着周昇，必须得达到她的预期为止。

“和他妈妈离婚以后，我再没有儿女儿。”周来诚恳地说，“你知为什么吗？”

周来说：“我想，等我赚钱了，就回来接你，让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想怎么过怎么过。”

周来说，“我净，跟他妈妈办完离婚证，回家收了个书包，装了两条内，就走了。”

余皓端详周来，上一次见到他时，周来虽年近五旬，却还很有风度，也很神，时隔年余，周来竟像老了许多，白发多了，表情也带着些许颓然。

余皓答：“你想把你所有的东西，你的钱、你的产业，都留给周昇。”

周来：“昇儿那天站在房间的门边上看我，就这么大。”说着比画了个手势：“我说‘过来，爸有话跟你说’，他就来了，我正想告诉他，爸会回来的，结果他了我一掌，哈哈哈哈哈！”

余皓沉默了，周来又问：“你们一起生活也有一段时间了，打架不？”

周来说：“你不是我，你不懂我对他的情。余皓，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是的。”周来双掌合十，朝余皓客客气气地说，“请你抬贵手，好吗，余皓？我知你是个好孩。”

“我想好好培养他。”周来，“一直到他上中，我都在起

余皓沉默地注视着他，没有回答。

周来说：“欧伟红那事儿时，我看你吼他，一句他就静下来了，心想哟，终于有人降得住他了，那会儿我隐约觉得有不对，可没细想，后来你们辅导员告诉我了……”

“从来不打。”余皓答。

老板把一盘回锅、一碗番茄汤端过来，放在桌上，用围裙手，去看电视了。

余皓曾经听周昇也这么说过，心想你们父俩在格上，确实有着与生俱来的相似。

就像她曾经周昇找女朋友，周昇不想找，她只会骂他，却不会给他胡安排相亲；她铁定不愿意自己儿是个同恋，因为这会让她被亲戚们嘲笑，她却不会不择手段地来让他们分手。

“你信了。”余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