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一听炸了：“冰淇淋那么贵？！你疯了吗？”

伴奏一起来，着小酒馆里昏暗的日光灯，旋转的绿电扇，夏天的青草气味，天际的月，上的酒意，更是不得了，一时仿佛把所有人带得陷了梦里去。

周昇：“你跟着我们什么？”

“开学见喽！”

“快走吧快走吧。”傅立群也喝醉了，问，“能走吗？哥哥背你们回去？”

傅立群和余皓、周昇走在一起：“开学见喽。”

余皓：“给你敷下睛，都红了。”

“最后一首。”周昇在这寂静里说，“喝完这杯酒，今晚散了吧。”

“余皓，你啊——”周昇蒙着，缓缓。

“嗯？”周昇睁看余皓，醉酒后睛有红。

“一杯敬朝，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傅立群说：“就一。”

傅立群笑了起来。

傅立群莫名其妙：“回宿舍啊，不然我住哪？”

余皓：“没听懂。”说着拿着巾，折好给周昇。



“我又怎么啦？”余皓。

“哎！终于到了！”余皓昏脑涨的，酒意还没退。

傅立群呕几下，没吐来，喝漱，回：“他怕自己在，咱们不尽兴，找借走了吧。”

周昇又不说话了，余皓：“睡着了？”他转看看傅立群，再看周昇，满问号，傅立群跷着脚，低看表。

周昇：“你不跟你媳妇开房去啊！”

周昇抬起手来，指指自己睛，笑了起来。余皓折好巾，说：“闭。”接着敷在他上。

傅立群了烟，余皓：“你怎么也开始了。”

“萤火之光，安能与日月争辉！”周昇躺在椅上，两分着像个大螃蟹，一脚踹开小板凳，“余皓你说对吧！”

“好不常开——好景不常来——”余皓又唱，他唱歌的时候，眉微微扬起来，笑地看着周昇，傅立群随后开了伴奏。结束时，众人互相碰杯，纷纷：“开学见。”

唱到副歌分时，竟是所有人跟着余皓，半是苍凉、半是慨地唱了起来。仿佛这二十岁的年华里，有着许多无法描述，也难以捕捉到的惆怅。于青即将结束之际，如这夏夜的轻风，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躁动的灵魂，扑面而过。

周昇的钱都在余皓那里，示意余皓去付账，余皓便翻手机买单，二十六人，七桌，连酒九百二，老板还给余皓抹了个零，只收他们九百，真是太便宜了。

余皓很快乐地与他们拜拜，从现在开始，周昇是他的了。

一起转，连老板都搬了椅从厨房里来坐着听。周昇则认真地在手机上选伴奏，找了首。

傅立群摆摆手：“下回别混着喝。”

傅立群：“你瞎啊！没看她早走了，我上哪儿开？今天来上就带了一千，请他们喝咖啡吃冰淇淋全光了。”

晚十一，三人到寝室楼下，周昇与傅立群站着唱，余皓看得好笑，还认真地给他俩当指挥，唱了一会儿被七楼的骂了，周昇要上去找人打架，傅立群忙算了算了，又托着余皓，翻二楼，回寝室里去。

“开学见——”

周昇在椅上，说：“凯凯和黄霆跑得快，今天还想他。”

结束后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