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在运动场边，答：“我让他自己选一个，觉得合适的时间。”

学院领导连着开了两天的会，梁金与陈烨凯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宁院长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补救措施——朝梁金歉，挽留她继续任教。

余皓只能盖上

“不为什么。”周昇答，“简简单单地生活，活咱们本来人生应有的样，不好么？”

周昇正想再说时，傅立群回来了，两人只得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周昇：“复习吧，上期末考了。”

第二天，周昇把金乌扔了寝室的屉，上了锁。

原则呢？余皓听闻内情时，心想之前不是还担心师生恋吗？合着在更大的丑闻面前，同恋与师生恋绯闻都可以让步的啊？这风向转得也真快。梁金依旧住在原来的房里，预备等待作证，陈烨凯则搬回了他的教师宿舍。

余皓：“可……你不觉得，它既然选择了你……”

余皓想了想，没有多说，周昇又说：“我还想过，等消掉他的这段记忆后，就把金乌封存起来，要么扔了。”

唯独余皓对此却仍十分担心。

宁院长大度地把球踢了回去给陈烨凯：“没关系，下个学期开始，你自己决定吧。”

余皓有茫然，说：“我本没想过你会这么决定。”

周昇：“……”

“不。”周昇，“别劝了。”

这样一来，学院便成功地撇清了关系，把林寻与梁金的事件，成功地限定在了夫妻之间，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学院导师们接频繁，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没人发现林寻殴打梁金的痕迹，只是大家都默契地不吭声而已。

“看书吧。”傅立群，“好多要背的，惨了惨了，千万别挂科，我暑假还想和你嫂去日本玩呢！”

余皓：“那也不能扔了。”

“如果院长介意林老师从前的指控，”陈烨凯说，“我不教心理一班就行，教一段时间，再考博，我自己计划安排。”

“可以，留任吧。”梁金说，“教几年，准备退休了，郢市离我家也近，回家探望妈妈方便。Nicky也希望能留下来。”

梁金则表示学院一众领导都是不知情人，没什么可歉的，想也知若坐实了林寻杀妻未遂，宁庾哪怕有天大的胆也不能聘他，否则这事儿一在学术界去可不得了。

教书哦。”

“只是一个设想。”周昇侧压，答，“还没想清楚。”

陈烨凯回来了的消息传遍整个年级，最欣雀跃的自然是他的一众迷妹粉丝。大家更开始猜测，梁金与林寻之间也有权力斗争，最后赢了，陈烨凯自然也跟着上位，更有人脑补各狗血剧情。

“这就是之前你想找我商量的吗？”余皓。

“我想过。”周昇认真地说，“我不止一次地想过，从我第一次发现它的作用时，我就想过了。”

“啊？”余皓没想到周昇居然有这样的念，这么一来，他们就没有办法再去构筑自己的梦了。

陈烨凯则辞去班主任职位，希望在学院任导师，教专选课。

“不是。”周昇说，“跑步去了，拜！”说着跑上了田径场。

余皓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为什么？”

“什么时候消掉他的这段记忆？”余皓私下问周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