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靠在周昇肩膀上，两人睡得正沉，他迷茫地睁开，已到学校后校门。副驾位上的黄霆不知去了何，兴许是先下车了。

以后，大伙儿再摆个庆功宴？”

“不甘心吧？不甘心呐，没关系，等自行车比赛结束，带你去澳大利亚玩……”

余皓与周昇终于炸了。

余皓心想我船上的自助餐没吃到，梦里的自助餐也没吃上，真是命苦。末了，陈烨凯又提醒了一句：“快期末考了，注意复习，别挂科。”

陈烨凯哈哈大笑，余皓正在后座喝，一全了来，第一次见陈烨凯这么开心。

“人呢？”余皓问。

“什么？！”余皓一声大喊，宿舍楼一楼的声控灯全亮了。

两人肩并肩，回到了华灯初上的校园，一场大雨，整个城市充满了千万洼，倒映着路灯与教学楼的光，蝉又开始叫了起来。经过校上，早上路过的那棵树时，一滴雨落在周昇上。

“别说了！”

黄霆办完手续，提着电脑包来，在车旁缓了好一阵，最后还吐了。

“早上发前你想问啥？”周昇朝余皓。

周昇：“……”

“劝人从警，五雷轰。”周昇认真，“我妈说的。”

陈烨凯：“？？？”

“到了。”陈烨凯说，“醒醒。”

“贵死了！下个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

夜里，黄霆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们后续：林寻已经被带回郢市盘问，梁金开始提供证据，一切都不用担心。

“你们陈老师……”黄霆说，“都超速了，一路开到通县，中间还有大段山路，不行，让我再缓会儿。”

“还有这作？”余皓惊讶。

“行了！”

宿舍楼二楼的声控灯也全亮了，刚过八，学校里到都是谈情说的小情侣，余皓赶拉着周昇走了。

“走吧！”陈烨凯说，“回去跟这人渣慢慢磨！”

“你才知？！你都没注意这事儿啊！”周昇，“那我这么辛苦到底是吗呢！”

“能把他绳之以法么？”余皓仍忍不住地担心，周昇却大大咧咧：“现在就不归咱们了，看黄霆的本事吧。”

“我得去医院一趟，陪梁老师。”陈烨凯说，“这礼拜咱们再约吧，还有许多事需要收尾理，梁老师特别为两位准备了答谢礼。”

船上只有一个房间，正是他们住过的VIP房，大堂变成了自助餐厅，摆满了吃的，光影幻化之中，余皓只觉得那吊灯亮得刺，末了，船只的晃动渐渐停了下来。

“没问啥。”余皓被这么折腾了一天，已经不想问了，但周昇也没追问下去，只是以胳膊搭着余皓，亲昵地与他回寝室去。

周昇一脸烦躁，说：“行吧，改天见。”

“来了三个人，另外两位同事去县医院，负责带他回郢市。”黄霆喝了矿泉，漱了漱，说，“回去见分晓吧，你俩以后考不考警察？这波作真可以的。”

“免费的啊，前三名奖品。”

夜，车灯飞速闪过，余皓与周昇在后座睡着了。梦里，周昇似乎很了解余皓的不甘，在京城外的山峦间，拿了一张纸，给他折了一艘船，纸船一，顿时膨胀起来，化为江面上宏伟的大船。

“走！上船！”周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