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等了几秒，没等到那句“晚安”，睁开，说：“怎么了？”

“好了！”周昇，“别念行吗？起床吧？吃早饭去？”

了，这世界却总是能地住。

周昇：“……”

余皓：“原来你每次跟我说晚安的时候就是为了看烟？！”

余皓稍抬着，闭上双。

“我觉得暂时不必了。”陈烨凯说，“现实里得保护好她不受伤害。”

“晚安。”周昇，接着把手在了余皓的额上。

“那，晚安啦。”周昇看也不看陈烨凯，随手在他的额上。

周昇茫然：“啊？”

“哇。”余皓还是第一次看见离开梦境世界的瞬间。

“潜意识里时间过得很慢。”周昇答，“再睡会儿吧。”说着以搂着他的一手在他上轻轻拍了拍。

“这家伙也没你梦里那么嘛。”周昇说。

陈烨凯无奈：“当然，我们的关系是师徒，对梁老师来说，却是夫妻，在梁老师的梦里，他们旗鼓相当，一旦决定破釜沉舟，也许……内心，仍然觉得能与他同归于尽吧。”

余皓满腹狐疑，有太多问题想问周昇，周昇却：“没啥好看的，来我梦里说吧。”

“你……”周昇突然笑了起来，脸有红了，说，“闭睛什么？”

周昇很满意，说：“这么看来，就用不着咱们再多闲事了，祝梁老师成功地炸掉这只怪，夺回图腾吧！”

周昇笑了起来，说：“以前每次送你去的时候，都舍不得的。”

“以后不能招呼也不打就动！知吗？”余皓。

余皓：“？？？”

“走不走？”周昇问，“就剩咱俩啦。”

周昇翻下床，活动胳膊，到台前去关窗，昨夜是整个初夏里最闷的一天，郢市得如同蒸笼。这场雨等了三天，终于在这个清晨铺天盖地地下了起来。汽在狂风中冲了寝室里，犹如蒸

黑暗里，余皓醒了，周昇则稍一动，试着抬手，发现余皓趴在自己上。再动另一手，发现被余皓牵着，继而握了手。

“这招好炫。”余皓说。

“哇什么？”周昇茫然。

周昇：“把凯凯炸成了一朵烟吗？”

“嗯。”陈烨凯观察了一会儿，岩浆再持续爆发下去，也许就能慢慢地熔掉金属怪，哪怕这梦境已成为废墟，金属怪在火神的怒意下毁灭后，还能慢慢地重建起来，虽然过程很长。

陈烨凯砰然化作光粉，就这么消失了。

余皓听到这话时，心里的弦又被拨了下。

霎时间一闪电，将寝室中照得大亮，雷声仿佛就在炸开，把余皓吓了一大，顿时清醒了。余皓与周昇挤在那狭小的单人床上，枕着他的肩膀，突然回过神，忙爬回自己床上去。

“怎么才睡了半小时？”余皓困得要炸了。

余皓还有不，盯着周昇看，陈烨凯在的时候，有许多话他不好说，但现在只有两人了，余皓还没想好要怎么凶他，居然瞒着自己就跑别人的梦里，真是太危险了！

余皓怀疑地看周昇：“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几了？”余皓只觉得这次醒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累，而且天也没亮，周昇腾另一手拿手机看了。

“五零五。”周昇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