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没声音了，余皓说：“重复一次刚刚的步骤好了，潜意识？”

“潜意识，生命……”

余皓：“潜意识？”

“这是什么地方？”余皓转，以法杖照向黑暗，“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想事了？奇怪为什么我无论想什么都会不受控制地说来？”

“我发现如果把脑里想的事情全说来，会显得我好像个弱智一样。”余皓自言自语，“不过我是不是……本来有时候的行为也有像弱智？怎么办啊？！周昇你在哪？你可千万别什么事……”

“不是周昇？”余皓，“这是什么？”

余皓看清了黑暗里飞来飞去的东西，那是碎片般的方形、菱形，支离破碎的圆形，碎得像镜一般，折着余皓手里法杖发来的银白光芒。

整个黑暗世界里，它是唯一的发光，它足有四米，三米宽，是个古玛雅的木雕，有像文，发光芒之，恰恰好就是木雕的左。

“下面有东西？”余皓逐渐习惯了这一区域，以及自己脑产生的各回声，他看见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仿佛是这个区域中间，存在着一个大的漩涡，像是黑一般。余皓开始靠近它，发现四面八方的存在，全都被到那中间去。

法杖亮起淡淡的银白光芒，照耀了四周的一小片区域。

“不是二维的吗？怎么变成三维的了？咦怎么从这里看又变成二维了？不对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周昇！你在哪儿！”

“潜意识，生命光谱α频段，意识波印象蓝移过程中，行弱跃迁后形成的能量集。”

余皓转飞去，这个空间里充斥着四飞的镜面碎片，远看时是二维的，近看掠过余皓时，换了个角度又变成大理石般且闪烁着银白光泽的矿。余皓把法杖拆成匕首，展开双臂，拖着光芒，在这失重空间内找寻，飞过的地方，上光线似乎不会消失，反而拖了一绚丽的银河。

“

“是谁的图腾吗？”余皓又说，“也不像啊，算了先找人去，这儿不了。”

余皓在这黑暗的星河中，发现了一件唯一的光，他飞向那光，它正混杂在远方的碎片中，速度比所有的碎片更慢，缓缓行。

余皓抬起匕首，并合为杖，再拆开，又问：“是你在说话？”

“那东西看上去好危险。”余皓本能地说，“还是别靠近好了，这莫非是潜意识？是谁的潜意识？周昇不会被去吧？老天啊！怎么办？”

“怎么回事！我的武会说话？”余皓，“怎么会？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听声音怎么分辨不来？见鬼了！是你在说话吗？武！刚才分明就是它在说话！哎我的逻辑真是太混了，下学期得认真修一下逻辑学。”

“太好了！有光！”余皓，骤然发现了奇怪的事，“咦，怎么听见了？”

却没了！

“潜意识、潜意识，潜潜潜潜意识……潜、潜……”

“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地方？啊，我怎么又说脏话了……”

“周昇！”余皓自言自语，“有东西在发光！是你吗？”

第62章废墟

“潜意识。”余皓的两把匕首突然发声音，“生命光谱α频段，意识波印象蓝移，行弱跃迁后形成的能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