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抬，周昇有疲惫地探脑袋下来，看着余皓，两人对看了一会儿，余皓说：“你睡吧，我想再忙一会儿。”

周昇笑了起来，翻起来，余皓忙：“别麻烦，我这就睡。”

“你在我梦里了啥？”余皓问正刷牙的周昇，周昇看了他一，满嘴吐白沫，避开他。

周昇说：“给你买个笔记本电脑吧。”

周昇漱：“早饭吃什么？我去买。”

那边正好是早上，联系人很快就给了他大量的中文资料，让他先翻成英文。余皓看了，那是一分1993—2015年之间，国各地的新闻报，以剪报形式被扫描成电档，与卫生组织、心理健康等内容有关，需要翻译成中文库，作为文献资料引用。

“读书吧！”余皓说，“看剧看剧，成天看剧。”

周昇却笑了起来，像

余皓心想周昇一定在隐瞒自己什么，正在努力地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他识趣地没有再追问，答：“得翻一个月呢。”

“几了，还不睡？”

余皓：“……”

“你们又在寝室饭吗？这大晚上的在煎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

周昇：“……”

余皓困得要死，昨晚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说：“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总是记不得梦里的事了……好吧。”

余皓说：“我怎么老记不得梦里的事了？”

了傅立群，傅立群像条狗般伸了下，尴尬了。

余皓困得很，正迷迷糊糊时，突然觉到周昇伸过手来，轻轻拍了自己侧脸两下。

“大胆！”傅立群也没睡，在另一边床上说，“下面给你吃你敢不吃！那个……他不吃我吃，来一锅吧，少爷，我肚好饿。”

“饿不？”周昇说，“我下面给你吃？”

余皓上拒绝，周昇又说：“我早想买了，看剧用。”

余皓：“？？？”

余皓当时非常想手贱地开看一，但无论如何，还是忍住了。翻好墙后就把手机还了周昇，心里差翻了天，开始与联系人沟通。

周昇揣了手机去，临走前说：“这不是正常的么？”

连昨天晚上过山车的梦，余皓已经有三个梦想不起来了，包括除夕夜看焰火、上月长城下跑酷，外加昨夜。不是别人的梦，都容易遗忘吗？不应该啊？那次周昇到梦里来找他聊林寻，余皓却是记得的。

其间陈烨凯发来消息，问翻得怎么样，余皓便询问这些资料的用途，陈烨凯答：【写论文的时候，文献库里援引用的，数据尽量别错就行，句不用太要求。】

余皓边翻边查，周昇伸手下来打了个响指。

是不是周昇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忘了？余皓一雾地刷牙洗脸，周昇买了早饭回来，问：“翻译完了？”

五月开始，寝室就不断电了，得开着电扇，怕学生中暑，周昇开了灯，傅立群又神抖擞起来。周昇去台洗手，煮一锅泡面，顺便煎了九个，每人三个，吃完傅立群洗锅，折腾到四，总算睡了。

对面的又来敲门了，傅立群：“早就吃完了！下回请早吧您！”

他又梦了，这次周昇在他的梦里架了个过山车，醒来时余皓只记得过山车，别的已经忘得一二净。

余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