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上：“好啊！”

“你很在意这个？”陈烨凯又问，“昨晚问我情经历，是因为周昇？所以我问你，周昇说了什么。”

“我知我不能阻止他，但至少会让他行更多的考虑，这是我们闹僵以来第一次主动与他和解，我想他应该会正视这个问题。”陈烨凯说，“朝他柜是四年前，那时我在他里还是需要家里付学费的小孩，现在他觉得我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年里，我妈妈一直很在意，他也慢慢想开了吧。”

陈烨凯指间挟着餐刀与餐叉，漂亮地旋了个圈，修长手指灵活地驾驭刀

“你笑什么？”陈烨凯一脸蒙，余皓摇摇，说：“我也不知。”

余皓说“好啊”的意思原本是想听听陈烨凯对这件事的看法，没想到陈烨凯还这么认真地帮自己想攻略，忙：“不我说的不是这帮助，我只是在想，直男在什么情况下，也许会喜上同，我想要的，是一个努力的方向。”

陈烨凯答：“他让我少闲事。”

“呃……”余皓知陈烨凯对自己的想法简直了若指掌，事实上陈烨凯、傅立群、周昇似乎都很能猜中他的心思，否认也没用。

陈烨凯陷了思考中：“唔，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你想朝周昇告白吗？退一万步，最好告白不成，也能继续当朋友……”

余皓当着陈烨凯的面，说这句话时，心情像在说一个有羞耻的奢望，譬如“我要是能当上市长就好了”之类不切实际的幻想，随之而来的则是尴尬。

陈烨凯却没有笑，只是轻松地说：“我想，也许？他是个不太愿意正视自己想法的人，在这上我想你更了解他。”说着拿了冰壶，给余皓加。

“我决定辞职了。”陈烨凯说，“前段时间还找我爸谈了谈，让他别接林寻的咨询。”

“确实也顺便这么说了。”陈烨凯答，“但被我拒绝了。”

“我不知。”陈烨凯想了想，笑着说，“有迷茫。”

余皓：“真的吗？”

“是的。”余皓只得老实承认，说，“我在想，他会不会也喜我，或者说，我们……嗯……有没有可能……哪怕只是很微小的可能……”

余皓叹：“有人说喜同好友，就像在机场等一艘船，有时我真的觉得不大可能，可我又很不甘心，纠结的。”

陈烨凯回过神，笑了笑，答：“明白了，一个努力的方向，这就是你昨晚问我问题的动机。”

餐上来了，陈烨凯给余皓分汤，泰餐确实很开胃，余皓喝了汤，认真地看着陈烨凯，说：“那你以后会和女孩结婚吗？”

“我以为会你回去结婚。”余皓笑。

“我不知。”陈烨凯茫然，这时候两人才随之笑了起来。

余皓这两天里总在回忆，既回忆自己上同的过程，又尝试着去分析与理解各男生对同产生情愫时的案例。

他觉得与陈烨凯相的方式很轻松，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什么都可以说，也不怕对方笑话的模式上来了。

疑惑地摇摇，开始思考。

“他怎么说？”余皓又张起来。

“需要帮忙么？”陈烨凯。

余皓想起那天晚上，林寻打着电话上楼，想必就是咨询陈烨凯的父亲。

余皓顿时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