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百无聊赖地说：“想过，我的力量来自于梦境主人对我的认识，这很合理。但我没多大兴趣了。”

“所以当你穿过金乌……”

“他以前当过兵。”周昇说，“转业后成了厨师。梦里的野兽等级制度分明，一只兽王统领所有的飞禽走兽，象征他内心权至上的印象。”

“所以你爸爸……”余皓说，“在你对他神世界的影响下，完成了现实里人格的转变。”

于是这行为一步引发了周昇母亲的歇斯底里，周昇说到这里时，里带着愧疚。

到都是肆的野兽，小时候的周昇站在战场上，一时不知所措。

父母离婚后，周昇渐渐开始认识意识世界，起初只是本着猎奇的心态，当成旅行般去过一些人的梦里闲逛，梦境呈现的形态五八门，有扭曲的现实映包括穿梭着怪的楼大厦，有似曾相识的古装电视剧场景，有灰白的寸草不生的山丘。

“你打败了那只兽王？”余皓问。

周昇：“他没被放逐过，和你们不一样，兽王就是他自己的化。兽王是最真实的他自己，不过我的侵，也发挥了一些作用吧……”

说到这里时，周昇的表情十分复杂，他尝试着探索父亲的神世界，虽然一开始他并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那时的周昇只有七岁，本不可能是一群面目狰狞的怪兽的对手，但幸而那归到底是父亲的梦。梦里，儿的上有一层保护他的光环，也许那是周来从未说的“”。

“当然没有。”周昇靠在椅背上，目光扫向余皓双，答，“在我爸的意识印象里，我永远不可能战胜他。所以这对我来说，是办不到的。”

周昇在父亲的梦里，击败了不少腐化的怪兽，于是现实中的父亲周来，渐渐开始决定，将前拖泥带的生活彻底斩断。这个举动促成了他最终决定，与妻离婚，去他自己。

余皓十分好奇金乌的力量，想谁的梦就能谁的梦？

“对。”周昇说，“金乌告诉我，只要穿过它，我就能别人的梦，但前提一定是，这个人对我产生过印象，在他的印象里，有过我的存在，这个通才能顺利开启。再后来，我还去过几个人的梦，有我中的‘老大’，有班主任，还有同桌……”

余皓知这意味着什么，周昇的妈，也许并不怎么他。

周昇很聪明，逐渐把现实与意识世界中呈现的元素联系起来，并予以解读。大多数人的梦都显得一片混，充斥着碎片般的

“在她的梦中。”周昇轻描淡写地解释，“我没有受到保护，差一就死了。”

“如果是我，”余皓说，“我不得他俩各过各的，可千万别拿我当幌，说什么‘爸妈是为了你才不离婚’。”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的成就在他之上，梦里的兽王就不再是你的对手了。”

余皓：“……”

余皓明白了，他提另一个设想。

“是吧。”周昇笑了笑，说，“后来，我又了我妈的梦里。”

“梦里他的自我人格呢？”余皓问，“被放逐的人格。”

周昇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颀长漂亮的手指玩着手里的咖啡纸杯，把隔的纸杯托拆下来，撕开，再像拼图般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