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锋一遍填，一遍问：“您这儿是怎么收费的啊？”

“不知，你手里拿着的。”

陈剑锋摇摇，爸爸那脾气他最清楚，要是给个女护工陪着，爸爸恐怕都坐立难安，更别提让女护工伺候什么的。

陈爸爸在第二天中午再次睁开了。

陈剑锋递给他一片。

“那泉叔呢？”

真傻，明明是一场梦，还当真。

一百五十块钱，实在有贵。

“哦，他有安排到病人，最近都没空，你找他的话可能要等上一个多月。”赵大翻看着登记表，说，“二宝叔上周才去的，目前陪护的是骨折的病人，好得慢，急不来呢。”

说来奇怪，躺在监护病房的陈爸爸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当时陈剑锋觉得着这可能有什么义，于是偷偷地收了起来。这段时间陈剑锋忙着联系护工，把这件事给忘了，今天看到苹果上面的叶时才想起，只是这时候，香已经枯萎，褪去了颜。

“爸……爸……不要走……呜呜呜……”陈剑锋的泪一滴一滴打了爸爸的手，就在这时，他觉爸爸的手动了一动。

阿芳不知去哪儿了，陈爸爸迷迷糊糊间，还问儿有没有见到阿芳。后来，陈爸爸彻底醒来后，就没有再问了。

陈剑锋看了，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看是什么病人，每个科室不一样……哦，你爸爸啊……嗯，你爸爸介不介意女护工？”

“嗯……是啊。”陈剑锋打开手里的纸条递给她，“二宝叔在吗？”

赵大见生意来了，递给他一份表格：“是谁需要看护？在这登记一下吧。”

医生拍拍陈剑锋：“好了，去等吧，我们要给你爸爸个检查。”

这一次，他睡得很熟，没见到阿芳。

小护士瞪了他一：“呸呸呸！你说啥呢！老先生当然还活着！”

“你爸爸……哎，怎么说呢，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嗯，是啊。”

阿芳很多年前已经不在了。

“爸，苹果切成片还是切成块块好？”陈剑锋等了半晌没见答复，抬起，看到爸爸捧着，泪了一脸……

前，是满脸泪痕的宝贝儿。

“泉叔也没空。”赵大说，“你是听熟人介绍来的吧？”

阿芳不在了，那封信也不在了，是自己亲手烧给她的。

赵大给他安排的护工，收费一百五十块钱一天，陈剑锋不是不舍得钱，而是他本没有什么钱可了。

……哎？

泪朦胧的陈剑锋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宁愿相信这个错误，他拽着医生张：“爸爸还有救！他还没死！”

陈爸爸抬了抬，斜斜瞥了儿一。

你哭啥哭？陈爸爸不知自己有没说声，他觉得好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陪护中心的赵大见那男人又来了，忍不住走上前，问他：“小哥，你是要找护工吗？”

“那就只能安排个男的了。”赵大在计算了几下，递给他看，“这个价钱，你看接不接受？”

一个光明媚的午后，陈爸爸闻到一淡淡的清香，他浑一震，转看去。

陈爸爸看了看，又看看陈剑锋：“这是哪摘的？”

“医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