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锋从床底捞一对拖鞋摆到爸爸脚边，陈爸爸摇摇，说要穿柜里的那对。

“怎么样？”陈爸爸问。

吴棣：“不要碰。”

陈爸爸叹气：“那我还能吃啥？”

吴棣打了个嚏，翻过不理他了。

“那你呢？”

陈剑锋茫然了好一会才明白吴棣这是在提醒他，不要用伤的手去碰。

陈爸爸一觉睡到傍晚，他伸了个懒腰，说想去走走。

陈剑锋笑着摇摇，吴总真萌。

“咳！”

“唔。”

小棣：“……小弟你妹呀！”

陈爸爸开心得直了腰板：“当然啰！这是我儿买的！”

“爸，不要吃太油太咸的东西啊。”陈剑锋简直哭笑不得，“呐，这是最后一块，没了！”

“这也是留给他的！”陈剑锋把苦瓜拨到吴棣饭盒，吴棣噎了噎，夹起一片苦瓜，皱着鼻咬了。

陈爸爸吃完还想要，他吃了几天营养粥，营养麦片什么的，全是清淡，嘴里淡得要命，陈剑锋的味跟他差不多，陈爸爸看着香的饭菜，直。

陈爸爸有睡午觉的习惯，他吃完饭就睡了，陈剑锋展开折叠床，翻薄毯和小枕，朝吴棣说：“吴总……”

“臭小！你以为你爸看不见啊！怎么没了？饭盒里还有呢！”

他一直为儿骄傲，生怕穿坏了鞋，每一步都走得

吴棣确实困了，他持了一会，都快睁不开，吴棣放下笔记本电脑，躺折叠床里。

“我不睡。”陈剑锋说。

吴棣瞪。

陈剑锋从柜里翻一对凉鞋，这是他送给爸爸的生日礼，陈爸爸一直不舍得穿，过了大半年，凉鞋还新得像刚买回来似的。

陈剑锋正低着，给自己伤的肤抹药。

，赏了他一块红烧茄。

吴棣说完，闭上专心睡觉，陈剑锋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吴总你真好。”

“没事，哪还不一样？”陈剑锋将肤霜抹到爸爸脚上，陈爸爸叹了一声，弹了弹脚趾，穿上凉鞋，站起来走了几圈。

陈剑锋：“？”

“你留着脸手什么的，脚丫实在浪费了。”陈爸爸说。

“来这儿睡吧。”

陈爸爸钩钩地盯着几片酿苦瓜。

陈爸爸不愿意。

“医生都给你准备好了，医生叫吃啥就吃啥。”陈剑锋顺了顺爸爸的白发，短短的几天，陈爸爸又瘦了一圈，随着手术期临近，陈爸爸看上去很淡定，但陈剑锋心里明白，爸爸其实张得不得了。

陈剑锋拍脑袋：“啊，忘了，应该是小棣！”

陈剑锋捧起饭盒，不给他吃，他就扯着儿的衣服继续缠。

吴棣轻声：“喂。”

鼻尖缭绕着属于陈剑锋的气息，吴棣忍不住蹭了蹭枕，回过神，心虚地睁开。

“不错呀，好的。”吴棣笑。

陈爸爸看看脚丫，说想洗脚，陈剑锋打来一盆，帮爸爸洗脚。

陈爸爸劳了一辈，脚丫被太晒得黑黝黝，肤又又，洗完，陈剑锋找一瓶肤霜要给爸爸。

“……吴棣。”

“真没了，这些是留给他的！”陈剑锋把剩下的茄拨到吴棣的饭盒里，吴棣顺势夹起茄，哼哼唧唧地吃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