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斯来了。”西法诺看到海德尔走过来，脸不太好的样。

难是加布尔雷斯跟他说了什么？

“想要啊，”西法诺笑了笑，“但是阿斯更重要。”

西法诺看疯的神看着他：“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罢了，跟我决斗？你在想什么？”

“海登还没来吗？”奥德里奇送走了周棠与黎，也没见地牢中的海德尔来，有些奇怪。

海德尔心不在焉地了，沉默了一会儿又：“我有累，先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等西法诺和奥德里奇说什么，就径自离开了。

加布尔雷斯突然笑了一下：“你怎么知我没有堕落呢？”他说话间声音变了变，最后连相貌也变了个彻底。

西法诺眯了眯，如果光是为了置加布尔雷斯的事情，海德尔不至于是这个表现。

加布尔雷斯不可置信，随即冷笑：“那你知阿斯拉图——”

“自然神祗与法则神祗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西法诺解释，“一般来说在自然神族内，只有堕落的神祗才会被取神格，但反过来说，只有没有堕落，不什么都可以被容忍。像加布尔雷斯这样的情况，虽然他主动向光明神殿开战，但说到底只能算是‘渊之神与光明神的私人斗争’，取神格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放他回去也不大现实，估计他也痛吧。”

西法诺向奥德里奇递了一个神，明明白白地写着“果然如此”。

听到西法诺这么不客气的话，加布尔雷斯的脸青了青，但随即就恢复自如的神态：“你们又不可能一直关着我，总有一天我会恢复自由，到时候我要什么你们都不了我吧？”

“确实有些棘手，”奥德里奇，“不过就算放他回去，他也翻不什么浪了。”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像你这渣滓都没有堕落，反而是阿斯堕落了，”西法诺冷漠，“阿斯就算堕落

西法诺从医药之神手中接过了阿诺德，懒洋洋：“可能在想怎么置加布尔雷斯吧。”

加布尔雷斯瞪大睛：“但是你不想要那分神格吗？！”

奥德里奇侧目：“不是直接取神格吗？”

奥德里奇关心：“怎么了？”

他跟奥德里奇说了一声，把手中的阿诺德给他，便去了地牢。

海德尔骇然。

看见来人是西法诺，他微微笑了一下，：“阿斯兰图这么快就告诉你了吗？”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杀了他？！”加布尔雷斯激动地大喊，“你是想包庇堕落的神祗吗？！”

地牢里的加布尔雷斯听见有人来，倏地睁开。

海德尔垂眸：“没什么，就是有不知怎么置渊之神。”

“什么？”西法诺皱眉，“你跟阿斯说了什么？”

“不要这么张嘛，我只是提要和你决斗而已。”

西法诺打断他：“堕落。你是想说这个吗？”

奥德里奇有些无奈，但也没什么办法。

半长的金发，璀璨的金眸，海德尔不能再熟悉的那张脸。

西法诺面无表情地听到，突然开：“神格的一分被毁灭，剩下的一分即使不会消散也会神力大减吧？如果你回到渊又突然实力大减，你猜那些族会什么？”

？”海德尔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