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琅生僵冷：“多谢，不必了。”

有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连瑾抬了抬沉重的，本无力抵抗，只好放任自己沉溺到更的黑暗中去。

他翻了个，抱着酒壶一边骂一边睡死了。

连瑾微倾向前，下意识探手去摸，指尖才碰到齐暮川的脸，整个人就忽然失去重心，一下扑了过去。

取过怀中人松松握在手中的杯，齐暮川替自己满满倒上一杯酒，一一的喝下去，再倒满，再喝光。也不知到底喝下了多少杯，他却像是越来越清醒，丝毫不见醉意。

压在胳膊底下的肩膀一空，洪四海“咚”地一下歪倒在地！

齐暮川皱了皱眉，轻轻挥了挥手，她们不甘心地撇撇嘴，还是退了下去。

影，如今见他如此反反复复的动来动去，烦得直嚷嚷：“行了行了行了！你别晃来晃去的，老儿我得很！”

待连瑾两杯“千日醉”落了肚，齐暮川才恍然想起来这酒的后劲有多大，急忙住连瑾的杯，他温声劝：“你还是不要喝了，第一次喝千日醉的人总是受不住，况且你又不比我三不五时就要喝上几杯，酒量差成那样你还……”

未语人先醉，齐暮川浅浅勾了勾，复而把盖在酒杯上的手挪开，低浅酌，连瑾抬看了他一，怔怔端起杯，仰喝下。

连瑾喃喃重复：“我酒量不好？”

“你醉了，睡一会儿吧。”

连瑾是在柯琅声气急败坏地怒吼中睁开睛的，那张了人面的脸平凡无奇，只那双睛，

洪四海晃晃悠悠站起来，一只胳膊压在他肩上，“嘘”了一声，神神秘秘地说：“看在你这臭小长得还顺的份上，我告诉你啊，咱们家小儿啊，嘻嘻嘻，最大缺就是……心！！你、你也太没用了，这么久了，兼施的理都不懂啊，啊？什么事儿都顺着他来，那得拖到猴……年月啊！”

“齐大哥，”撑着额，他糊低语，“我看你才……喝醉了，我们从未一起喝过酒，你怎知我酒量不如你？”

猛地住了，对上连瑾黑一般又黑又亮的睛，齐暮川很快笑起来：“两杯已嫌太多，你哪里需要向我赔罪？是我这个大哥的不好，上回我只顾着庄中事务，疏于照顾你，连你何时走了也不知，真是惭愧。幸好你没什么事，不然我真是对不住你。”

夜风缓缓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哇！痛痛痛……走你也不打声招呼，痛死老儿我了……呼呼呼……”

……

两个丫并排站在他们跟前，目不转睛地看着。

“……给我站稳了，别动！”

齐暮川把人半抱在怀，任他的就这么静静挨在自己的肩上。

“连瑾！你看看你醉成什么样！”

眯了眯睛，连瑾想要努力看清前的人，却怎么都看不清。

此情此景好熟悉，这亭，这人，这觉，熟悉得像是曾经发生过一般。

轻飘飘的，好像刹那就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只觉得快乐。

脑袋乎乎的，连瑾用力闭了下，暗自疑惑自己酒量真是差了么。

另一个声音温声：“我来帮你吧……”

“你喝你的酒，别我……”柯琅生望着月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