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诧异：“这不是爹爹给你的么？我没拿错呀。”然后捂嘴一笑：“义父，好看么？”

“莫急，她能养活自己。”宰相安夫人。

翌日阿宁来还书，见到爹趴在床上哎呦叫唤，不禁好笑。将军被迫残志，趴着看了会儿书，越看越不对。翻过封面一看——后秘闻！

将军说：“我还会回来的。等你没了这些羁绊，我们一起回蓬莱。那时请先生不要再赶我。”

宰相闭着，轻嗅茶香。对女儿只字不提。

宰相给夫人过泪，哄她睡下后，与将军去厅里喝茶。宰相望着空空的院，他的女儿前一日还在院里玩耍，今天就跟男人跑了。星幕低垂，院里藤随风摇摆。冬天要到了。

将军一翻，默默地扭走了。第二天神清气，突然又冲到宰相面前，火急火燎：“阿宁看过这本书了！”

再后来，阿宁抓了个英俊小兵，私奔了。

将军也笑起来：“到那时候，你踢我我也不走了。”遂起离开。

“就这一，她不像你。”将军第一次学着宰相那样，慢慢地呷着茶。苦，他始终不明白这苦味有什么好，就像他老是搞不懂那个人。

将军痛苦地抱蹲下，一脸罪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将军大惊，拖着残躯去找宰相对质，宰相却也不抬：“嗯，是我给的。”然后也问：“好看么？”那神态跟他女儿一模一样。

宰相见他太闲，便丢了一堆书籍给他，要他熟读。将军多年戎生涯，哪还看得书。正巧阿宁喜，就把书全送给了丫。过了几天宰相来查功课，见将军正穿着衩在床上呼呼大睡，房里一本书也没有，便把竹条找来，啪啪一顿打。

“你若不喜女人，就从三十页往后看。”宰相悠然望向窗外。

宰相的茶杯停在边，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将军又窘又怒：“你！”

将军笑了笑，再去喝茶，便觉得茶叶没那么苦了。许久，将军放下茶杯，：“我想离开几年。”

宰相：“走吧，回你的边疆去。”

后来阿宁大了些，开始跟他一同去军营，看他练兵。

篇十七。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想起那书来，只觉下腹一阵寒意，哭笑不得。

从此将军见到阿宁都绕着走，见到宰相都抬不起。将军被这父女二人吃得死死的。一个要他念书，他天不亮就起床。一个要他教骑，他书都来不及放就去牵。

书册自将军手中落。

夏天，皇帝前往夏避暑，宰相将军留在朝中代理政务。这下便连朝也不用上，将军只须将虎符看好，莫给人偷去，然后就无事可了。

宰相并未睁，只淡淡：“为师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将军思熟虑之后，决定将阿宁唤来，谆谆教导她邪书要藏好，不要再搞混。

“这我可没法答应你。”宰相笑望着他，“要是你又不听话呢？到时就算是在云端上，我也要踢你下去。”

宰相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院里藤萎黄，冬天要到了。

将军突然问：“当年你成亲……家里可曾你？”

宰相欣然：“我闺女多才多艺，这书就是她写的。”

☆、篇十七。我在山上玩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