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侮辱自己的智商，褚宵果断的直奔主题。

被一个十几岁的孩鄙视，还被朋友们嘲笑的陆小凤，带着满脸的憋屈和无奈，闷声对褚宵问：“你不介意我这么么？”

陆小凤脸上那无比彩的表情，成功的逗乐了一旁围观看戏的楚留香，就连满楼，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哈哈哈。”陆小凤扯着嘴角笑了几声，又的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不急着走的话，我可以带你在江南好好的玩上几天。”

这跟他事先预想的不一样啊！

而且听语气，陆小凤显然已经认定了他杀手的份。

欸妈，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话方式……

“陆大哥，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他原本是打算在饭桌上探一探褚宵的底，可每当他准备开时，就会生一莫名的心虚，在这心虚的驱使下，他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更换话题，扯来扯去，就扯了一堆无关要的闲话。

陆小凤其实也很无奈。

终没有异动，他只是中规中矩的跟褚宵寒暄了几句，言谈间，甚至还特意避开了一些涉及私密的话题，没有对褚宵的来历行任何打探。

闻言，褚宵的脸上立了意外之。

所以，陆小凤究竟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也别再为难自己的智商了。

褚宵珠一转，笑眯眯的回：“是呀，陆大哥真是好力。”

褚宵耸了耸肩，玩笑：“你就当我是吃人嘴短好了。”

瞅着这顿饭就要结束，还是一无所获的陆小凤终于坐不住了。

不过不怎么说，他的目的到底还是达成了。

“咳。”

他清了清嗓，视线有些飘忽的从褚宵上掠过，然后故作随意的问：“听音，小小你应该是京都人士吧，一次下江南？”

从这句话中接收到了明显的鄙视意味儿的陆小凤：“……”

难不成，真的是他想多了？

他明明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啊，除了最开始的那次误杀之外，褚宵每次行刺时都会格外注意，确保动手时不会有任何目击者在场，事后，也会清理一番现场，确定不会留下任何蛛丝迹。

褚宵呐呐：“你怎么会知这件事的？”

褚宵有些迷糊了。

“既然小小你如此坦率，那我也就不多啰嗦了。”习惯的摸了摸胡，陆小凤坐直板儿，开门见山：“我其实是想向你求证一件事情——那江南布政使，是否为你所杀？”

陆小凤当然不会把这句玩笑话当真，他估摸着，褚宵大概是看在楚留香的面上，才会不与他计较刚才的事情。

陆小凤请他喝酒，该不会真是因为对他‘一见如故’吧？

“

褚宵着酒杯的指尖轻微抖动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冲陆小凤翻了个白。讲理，这没有丝毫技术量可言的话方式，他在三岁的时候就能看破了好么？

他以为陆小凤接近自己，是因为好奇心发作，看了他的武功路，想要打探一下他的份来历什么的，但没成想，陆小凤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求证江南布政使的事儿。

那一定十分有趣。

终于来了！

他虽然目不能视，却也能猜测到陆小凤此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