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阁下是？”苏墨安当然知顾念的师父叫程星，但他既然不是那张脸，总该换了个份吧。

“我骗殿下说我喝了忘川。”

“上就不是了。”禾生看着下面的戏，“小徒儿回来估计会向你问忘川的解药，你只说没有便是。”

“没有，也不打算再继续试了。”禾生依然如当年般的洒脱。

“禾生。”男大方的报上名讳，顺便还介绍了下那位女，“这位是三小。”

“你看到希望了吗？”

“她既让你喝，为何还要解了？”

“禾大人，你瞒我瞒得很好。”

“顾念很好。”她还是不习惯这么一张年轻的脸以一副长辈的样说话。

苏墨安和顾念同时沉默，今天上午讨论的主角不仅站在她们面前，还是她们的故人，那女份看来是三公主了。

“你也越发有本事了，还和我的徒儿走到一起。”他这个小徒弟可鲜少亲近些什么人。

“你知还留下来？”

“你另一个就未必了吧。”

长乐看起来认了顾念，对她眨眨，“顾姑娘，来聊会吧。”顾念去过的几次，长乐都是穿得雍容华贵，妆容致，此时仅着淡妆，倒有些小家碧玉的味，所以她一开始没认来。

“忘川哪有这么好得，还人手一份么？”

“我既答应帮她，就一定会帮到底。只是这是我为她的最后一件事了。”禾生手指随着戏微动。

“你的内力

“你留在京城，是为了她？”知那女的份后，苏墨安就了然了，禾生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只是为了一人而已，若是如此，也便说得通了。

“估计是没想到太虽然登基，但太上皇不放权，新帝名存实亡，他们还需要我谋划。”

“我也不能偏袒谁不是么？何况当初废了他的丹田，我已经够愧疚了。而且，不还有你在么？我看她武功了不少，该是你的功劳了。”

“你可还唱过戏？”苏墨安随着他的视线望下去。

“你既一直在京城，那你可知顾念被你的好徒弟算计了几次？”

“怎么会不记得？我可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男偏过对苏墨安笑了笑，“这位就是苏姑娘了吧？”

“没有。”

“我那份是殿下找了许久寻来的，自然是真的，只不过被我换掉了。”

“我的徒儿当然是好的。”

“既如此，苏姑娘便与我一起等会吧。”待长乐和顾念去以后，禾生挥手让旁边站着的人离开了。

苏墨安回想起那年在台上俊俏的小生，台下空空，仅有她一人。禾生当时对她说，他在等一个人，什么时候那个人来了，她便可以走。苏墨安便端坐着，看他一曲曲地唱，看他音至嘶哑，看他唱到词穷，最后倔地在台上站到天明，接着哑声：“我从不没有希望的事，可唯独这次我想试一试。”

“怎么？”

“当初我看他心思不纯，就没有教他武功，还废了他的丹田，只是没想到如此他还不死心。”

苏墨安不知他装作不识是为了什么，不过顺着他总没错，于是了，装作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