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生怕自己一开就哭来，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说：“师兄……我是不是太笨了……”

“我，拖累了大家……”多日来的压力让景瑜的泪一下溃堤，“都是我不好，所有人都要跟着我重来……”

其实李轻舟人也很好，可是虽然叫着学长，这位学长对自己也照顾，但是莫名其妙的，懒洋洋模样的陆海洋更能让景瑜释放情绪。

毒的目光。

盒饭已经送来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饥辘辘，就因为景瑜的一场个人戏拍了快一个上午，陆海洋周黑气笼罩，场务来请示还要不要继续，陆导爆了句，剧本直接摔在了监视上，“休息一小时，吃饭。”

“是陆导要求太，你第一次演戏就直接上这，找不到觉很正常。”

剧组很安静。

“好。”

痕迹联系在一起，真叫徐盛大白天的，不寒而栗。

书房的窗打开着，角落里一丛芭蕉树，陆海洋吃不下饭，正蹲在芭蕉树旁烟。

景瑜正靠在角落，缩着肩膀泪，他声音不大，但是只跟陆海洋隔了半墙，四下又安静，被发现了，一下睁着泪仓惶看陆海洋，“陆导……”

“可是凌雨她……”

陆海洋表现的云淡风轻，他完了烟，看了看手表，问景瑜

李轻舟没戏，已经吃过饭了，合上手里的书，“我先去眯一会儿，你自己想想吧，也别想太多。”

因为景瑜，其他人上午都没拍上戏，李轻舟呆在保姆车里看书，景瑜走来，低垂着脑袋，李轻舟问：“还没过？”

徐盛几乎脚步发飘。

“凌雨这几年一直专心戏剧和表演，她有实力，不然陆海洋为什么连试镜免了她的？”李轻舟安他，“你不需要跟别人比，演好自己的角就好了。”

“这就是合作的风险嘛。”

哭声传陆海洋耳朵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他叹气，“工作而已，努力去，不好，下次就换个工作，哭什么哭。”

陆海洋离开了摄影机和监视，人就变得温和多了，还有懒。

站起来往书房里一看，陆海洋倒是一下乐了，“金鱼，你哭啥？”

景瑜呆坐了一会儿，看到李轻舟放在一旁的书，是一个西班牙画家的原文自传，萨尔多瓦·达利，据编剧说，是剧本主人公的原型之一

哪怕是演技炉火纯青的李轻舟，都是这么的努力，他要怎么才能跟得上？景瑜轻手轻脚走保姆车，不想让自己的脆弱打扰到他人。

今天的片场在旧租界的一座老洋房里，里面装修摆设偏向中式。主要场景分别在客厅和书房里，重戏在书房，用的油画已经挂上了墙，这些油画在摆放次序上，都经过了黄饮冰老先生的过目。

记得那时他问：“我说，这样的话……就算陆海洋和李轻舟分手了，影帝也……不会接受你的吧？”

简从抬起小小的小，愉快而肯定地说：“他会！我比那个陆导了解他多了，他怎么会生我的气，他只会兴，他碰到我，总是兴的。”

景瑜嗯嗯。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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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洋嘴角还叼着半支烟，靠着窗台，笑了：“你不是第一个拍戏拍到哭的，我真想采访采访你们，我有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