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把怀里的画轴堆到书案上，压住了我的几本，不置可否。我又捡了几幅展开来看，都是些艳的骨朵，不由得嘟囔：“……皇上这秀女也选得忒勤快了。”

“皇上都三十多了，后妃零零散散地就那么十几人，还都是些老面孔，不纳些新的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灵图也展开几个画轴看了看，，“再说，如今里除了几个公主更是只有大皇一个男嗣，不再多生几个怎么行？即使皇上立了大皇太，也保不准有什么万一，还是多生几个妥当些。”

一大片影下，容渊走了过来。看见他怀里抱着那么多画轴，我顿时明白了些。

“皇上要选秀？”我问。

虽然在戏园里徜徉，有人投怀送抱也免不得会动些心思，但后笨手笨脚的锦衣卫总是吵吵得疼，再加上最近总觉得太虚，便再也没有过那事。

“勤快？”容渊斜睨着我，慢条斯理，“五年选一次，哪里算得上勤快。”

闵京坐在帘里淡然：“你怎么看？”

我木然，没待他继续问便老实：“臣除了听曲以外，并没有其他事。”

“听说你昨个儿去了戏园？”他似是无意般问。

我的嘴角裂了。

“蓝阁老？”

林照溪看着我轻笑，我总觉得那妖异的笑容里着谋。白修静也看我，里却有几分异样的不安。

灵图看看画轴，又看看我，叹气：“皇上听你这么说一定很难过。”

内阁已经全然换了模样，我悬着脑袋接了原先王悲卿的位，踩在那块原先埋了金银又被封住的地板上。林照溪和白修静站在其后，灵图和容渊也在这里谋了位。

…哎哟！”

见闵京没声，我便抬看他。闵京的五官陷在柔光

我着：“臣……没有异议。”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连忙俯首。

“臣……没有异议。”

如今的林照溪不但是大理寺卿，谨殿大学士，还上了张向淮的兵尚书一职。他着手里未拟的票，清晰地说：“张家清的财皆已算完毕，大多用来填补近些年工材料的亏损，剩下的则用于修葺淮河坝，苏北等地预计的税收……”

我仔细一想，嗬，上次选秀还真是在五年前。

我捡起那个画轴在面前展开，打量了几叹：“哟，这是谁家闺女啊，瞧这旺夫相长得，谁娶谁有福。”画上一个娉婷女，红齿白人中清晰，鼻翼饱满柳眉弯弯，一副讨喜的旺夫长相，不知是哪家闺秀。

午后在内阁议事时，我一直恍惚着，总觉得有些昏昏睡。

灵图意味长地看我一，叹着气走了。

即使知他对闵京并无忠心二字可言，我也无法揭他丝毫。

前几日才扣了一个月的，再扣下去，我怕是连他闺女都养不起了。

我摸摸下：“嗯，是该多多开枝散叶才对。”

一个画轴无比准地砸上了灵图的天灵盖。

其余四人散了之后，闵京把我留下来，名其曰“促膝长谈”。

毕竟，娘的命还连在他上。

闵京仍是淡然：“朕扣你两个月俸禄。”

“为什么难过？”我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