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九，你醒醒...”

“不，我不知。苏九，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今后毫无瓜葛...”

“苏九...你醒醒...”

秦央冰凉的终于回了温，匆匆咽下一夹着血的吐沫后问：“苏九...我有没有伤到你？”

“白泽...为什么你要走呢？”

白苏九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忽然觉得一从那幽暗的底慢慢升起。白苏九忽然觉得自己的全咕隆一下从寒冷的中落了一片柔温的棉地里。白苏九小心地扭动了一下，在这来之不易的舒适中微微安心。

“苏九...”

“都走了...”白苏九仰面躺了下去，耳边是浑浊不堪的声。他到底是被抛弃了，被这三界六，被这芸芸众生，被前世放不下，今生忘不掉的人彻底抛弃。

“嗯...”秦央的结不安地抖动了一下，忽然又咳嗽起来，血溅到白苏九的上，让他不得不闭上睛摇了摇。

白苏九眨眨，略带迷茫地去摸他的面颊：“还活着呢？”

白苏九低看向秦央漏在外的膛，上面虽然遍布伤痕却没了咒印的痕迹：“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呼唤声骤然加大，白苏九觉得自己的嘴突然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了上来，连带着一抹与咸涩。一阵天崩地裂的眩之后，白苏九着气推开上重，扬手狠狠地了自己一个嘴...

秦央趴在白苏九上，黑亮的眸中央是一银链般的涟漪。散落的黑发扫在白苏九面颊两侧，得令人发颤。

“苏九...我在呢...你唤我一声可好？”

“苏九！”

原来是秦央。

只这么一摇，白苏九的大脑嗡地敲起了钟声，三鸣过后，徒然清醒。他撑着又又凉的地面微微起，尾拢起把秦央围住。

“苏九...”有人在唤他。白苏九却不敢应。他怕那个人是白泽，将他唤过去后又转离去。白苏九沉默了许久，呼唤声却越来越清晰，最后终于带了哭腔。

“我逃的不是诛心劫...一颗心罢了，放在秤上也不过那么不足挂齿得几钱几两。白泽，你明明知，你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把我的徒弟们还给我吧...是将我千刀万剐还是打地狱都无妨，把那些枉死的孩们还给我...”

黑暗戛然而止，前是一片淡然月。山里面虽有些暗却不算影响视力。月光倾泻而下，照亮白苏九的视线，把前一摇摆不定的人影照得朦朦胧胧得却终究还算清晰。

白苏九忍不住了，只能伸手抓向黑暗中那个模模糊糊的影，沙哑地呢喃：“白泽...”

“白泽...罢了...我的心...我不要了...”

“苏九。把你的心给我。把你错付的心给我，我替你保...”一人的声音从下猝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