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说：“我要去，让你怀上我的。”

倒也没多痛，就是涨得厉害，栖迟偶然低，才发现双已经隆起了明显的弧度，显然方知下药量不轻，才刚破，就如此多。他气恼得浑发抖，奈何，着来来回回地，于是越来越多，也个没完，最后生生被推上情的峰，髓知味，在的余韵里裹住了狰狞的，也依附上去。

若是日后方知再放肆，

他默默地看了会儿。

栖迟抓着枕言又止，想打方知，却又提不起力气，亦是觉得没劲儿的缘故，反正睡都睡了，若真有了孩，还能如何？无外乎是苟且偷生，反正新帝已放松了警惕。

罢了，他想到这里，颓然躺倒在床上，枕着一条胳膊神游天外。

方知被他绞得眉蹙，直接着的蛮横地起来，栖迟还想给侍从些颜瞧瞧，不料眨间就被夺去了神志，着胀的双不断迎合起方知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烛火彻底熄灭了，栖迟的被得烂熟，张开了条浅浅的，方知也到了极限，搂着他顺势一，他就坐在了侍从的腰间，被涌的得浪叫不已。

幽暗的烛火里对视，曾经在上的主人沦为仆从的玩，他里自然萦绕着不甘，而这丝不甘像是的火星，燃了方知心底的暴。

***

方知将栖迟的双再一次拉开，那张红的小嘴彻底被开，正源源不断地淌。侍从盯着看了会儿，伸手自己胀的，继而再一次去，这一次方知依旧边边他红的双，指腹一圈又一圈地压柔的。

第二日晌午，栖迟醒了，方知坐在他侧，正用药膏温柔地拭红的。

什么前朝皇……如今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玩罢了。

方知终于完了药，将药盒收怀中，跪在床侧安静地等待下文。

栖迟气得连话都说不，只觉多年信任所托非人，可到这份儿上，他还能如何反抗，不过是嘶哑地惊叫，酸胀愈发清晰，恍惚间下缩，随着终是被方知了来。

“我在饭里下了药，你吃了这么些年，破了就该有。”

“你还真敢来……”他冷笑，“倘若我真的怀了孩，你觉得新帝知了会怎样？”

“那你还敢如此待我？”

“会杀了你我。”方知依旧在不不慢地，将栖迟的话当耳旁风。

“我要带你去新帝面前，告诉他你被我大了肚。”

“主人。”方知沾着药油的手在徘徊。

方知蹙眉了许久，完，趁栖迟还未回神，住先前的圆珠，飞快，堵住。他扶着酸涩的腰腹息，已顾不上责骂，因为还被方知玩在两指之间。

……

方知的污言秽语彻底摧毁了栖迟的理智，他疯狂地挣扎，双晃，最后被在床上狠狠地，须臾神就散了。

奈何人的力是有限的，他被折腾了大半夜，早已疲力竭，些微些，就兀自睡去了。

方知将栖迟扑倒在床上，着他的下，如他一般轻蔑地说话：“主人，你可知等会儿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