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兵拉好窗，又关上灯，解释，“还要等一会，张章最近开始有迟到的习惯，他不想过来，也不认为自己有病，我们上次甚至等了他半个小时。”

“那是章四少的，不是张章。”

这个东西就一直缠在上，从没有离开过。

雷刚的眉瞬间蹙，瞪向程兵，这样的谈话方式让他觉得很难受，拐弯抹角，一大段的话说下来，只有最后一句话的是重。

隐隐的，窒息的觉。

雷刚闭上，悠长的吐一气，再次睁开时，底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是因为长时间扮演另一个人的原因吗？这应该是你们需要的吧？”

雷刚微微蹙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印象里四少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虽然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但是依旧觉得这就是张章的生活模式。

心脏一一松，无规律的动让他焦躁难耐。

他无法评断这是好，还是坏，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人。

雷刚是他动用了一些手段带来的，他之后还得等

“张章玩够了，他渴望安定和安全，所以回国后会在家里休息放松，偶尔打打球，偶尔和朋友去爬爬山，但是章四少不会，他喜并习惯这些场所。”

只是他心甘情愿。

无论是队还是国安局，需要的都是忠诚的战士，无私并无畏。

平时他可以等，但是今天不行。

程兵被雷刚瞪的愣了一下，然后醒悟般的歉意一笑，“对不起，职业关系。”

雷刚吞了，有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张章？章四少？”

程兵叹了气，坐在了他的边，“我可能说的严重了一，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分裂人格，还没那么严重，通过张医生的分析，他现在似乎正在借用章四少的生活模式来证明自己没有问题，张章很聪明，我们一系列的活动让他也确认自己不对，应该说，他自己也正在努力尝试怎么去减压。”

与众不同的生活，并不代表他活得不开心。

播放里传来声响，雷刚猛的抬起了。

“他不在这里？”

事实上，他很兴可以参军，很兴可以拿着武站在最前面。

雷刚松了一气。

一支烟完，又了一只，房间里都是烟的气味，袅袅的烟雾被天板压制着，越聚越多，新鲜的空气越来越少。

雷刚，他明白，非常的明白，如果要把张章和章四少分开，那么章四少的份、背景、格确实让国安局难以掌控，反之亦然。

雷刚转看向程兵。

程兵想了一下，摇，“我们需要的从来不是章四少，而是张章扮演的章四少，你能明白吗？”

玻璃的那边，门被打开，一白袍的男人走了来，他看了一这边，然后径直走到书桌的后面坐下，拿起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国家总需要有那么一些人站来，着让普通人难以理解的事。

程兵却摇，“但是他却选择了章四少的行为模式去减压，这本就代表了很大的问题。”

雷刚不太明白。

“他住在家里，一周只用过来一次，没有限制他的自由，白天睡觉，晚上去玩，酒吧、KTV、夜总会。”

“过了10分钟了。”程兵看了手表，考虑要不要给张章去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