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的最后，他能够持的只有不要攻击，不能攻击……还有，为什么？

*

麻醉药。

原来……真的没时间了啊……

算了，反正压在上的帽已经够多了，不缺这一个。

“四少……”司机迟疑不定的吐了两个字，通过后视镜观察的目光被张章瞪了回来，最终只能看向向硕。

这是一瞬间的变化，然而天翻地覆。

回应着，他勾起了嘴角，一个字溢了嘴

“嗨！去哪儿？一起走吧。”巩志扣住门把手的手一顿，扭看了过来。

放在侧的手缓缓，迟疑着，咙里卡着的几个字再次翻涌了起来，鼓噪着，想要撕裂冲。

无论是一年、还是两年，只要我们都还活着，我就去找你，我们在一起。

视野里的男人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鼻，面容狰狞，鼻里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这可违规了啊。

从医院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雷刚昏迷不醒的趴在张章背上，向硕在侧扶着雷刚的后背

真冷啊~~

他想说。

司机惊讶的瞪大了。

“去医院，听到没有！？去医院！！”张章大吼着，“现在！上！”

“他说的办。”向硕转坐了回去，看向接人，“我和四少会负责。”

看来……要一个人走了。

巩志已经半个贴在了座垫上，指着前面副驾的位置说，“你坐这儿。”

开上机场路没几分钟，司机率先开说，“总要求你上回去述职。”

张章泛起血丝的里透疯狂的彩，那是一豁去的绝然，向硕沉默了一会，依旧无法分析张章的动机，却明白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

“去医院。”张章搂着昏睡过去的男人，沉重的力量压得他不过气来，气息颤抖不均。

他大力的挣扎，却被对方用更大的力气压制，困意如海浪般一拨又一拨的席卷了过来，黑暗降临……

向硕直接扭过了，满目疑惑，“四少……”

雷刚微微蹙眉，视线从司机的侧脸移开，看向了张章。

“嗯。”张章，拧着在边的包里翻了一阵，动作自然，只有隐藏在包里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等我。

“谢谢了啊。”向硕假了吧唧的客气，果断的拉开了车门。

烟到半只，视野里一团蓝掠过，向硕看了过去，穿着蓝羽绒服的‘巩志’快步走到了接人的车前，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雷刚。

震惊！困惑！愤怒！一脑涌现了来。

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向硕顺着看了过去，看到了洗手间的指示灯。

这样的笑几乎霎时间就击破了他的防御，那些持、忍耐和习惯突然飞灰湮灭，消失无踪。

“我……”

向硕走候机大厅，冷飕飕的空气迎面扑来，漉漉的路面表示昨天夜里又下了一场雪，他站在路边缩着脖给自己了一支烟，视线在附近搜索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的接应人员，反而张章的人已经早早坐在了计程车里。

向硕左右看了一，指了指自己，确认后才一雾的走了过去。

视野里，张章抬起了，微微弯着，里面星光闪耀，带着浅浅的笑容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