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还是因为谢南亭。

八岁时的火毁了他曾经的一切；

他在仰止楼买醉，遇到了柳明。

那是他最愉快的一段时光。

他说他一直就什么也没有。

杨西了解到他的终于问题了，在万谷治疗，但是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现在生死未知。

刚刚建朝，事情太多，林月几乎从早忙到晚，赤跟在他边，想帮忙又不知该什么。

谢南亭很有才华，但是他运气不好，三皇并非可以托付的良主，可惜为南亭赎的又偏偏是他。

他的目标是改朝换代，但是完成目标之后呢？利落地去死吗？

现在去……还来的及吗？

离开的时候他再一次想到谢南亭，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林靖本就是个祸害。

其实他是认为恋人理所应当了解彼此的一切，但是他同样觉得自己和谢南亭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程度。

但是他们本质都差不多，自以为关系了一，就迫不及待地得寸尺。

杨西在某个晚上不告而别了，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发现明的有问题不能再走了，其次是他要去找林月，最后是他到愤怒。

在七天之后，男人一个人回来了。

……人都死了……

但是他显然太心急了。

这个问题在他杀死谢南亭之后令他烦躁到了极致，他甚至有些后悔了。

林月也是很想与他亲近的，但是杨西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必须一个人理所有事。

杨西觉得他或许是有一喜谢南亭的，至少和他在一起是可以接受的事。

以至于在谢南亭开始对他试探地弹起时，他选择了默许。

他一直为他理政务，不娶妻不结党，一直一个人。

林月不太清楚江湖那边的事，也不敢多问。

在谢南亭试图了解他的过去的时候，杨西怒了。

不过是一浅淡的喜，妄想让他表现脆弱。

但是他没有去找谢南亭。

如果示弱……如果说想和他归隐山林……

谢南亭很少谈此方面问题，杨西也不提。

杨西很淡然地说要自刎。

或许我比我自己想象地还要喜南亭。

杨西没有提及柳明，他只是接过了大分政务，然后开始理。

也没什么不好的呀，弹弹琴聊一聊古籍说说时事，这就是他跟谢南亭之间最愉快的往方式，如果他说来的话，谢南亭绝对会很兴的。

林月觉得他沉默了很多，自从谢南亭死后就一直是这样了，他几乎都想不起刚见面时那个张扬孤傲的杨西了。

柳明和谢南亭不一样，这差异表现在细节。

林月曾经私下问过他究竟有没有想过离开朝堂之后要什么。

只是很多事在他意识到的时候都迟了。

……那明呢？

所以从来就什么也

有的时候杨西到很迷茫。

可笑的偏执毁了他现在的一切。

或许是抱着一躲开谢南亭的心态，他答应了柳明跟他一起远游。

“公所言极是。”

平日里聊聊古籍与时事，淡然宁静。

杨西很不兴，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然后他们就成为了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