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那两人对撞的劲更猛了些，不到两息，胜负已分。

赫连托腮:“谁都想活下去。”

“哥哥知吗？就算是羊这弱小的东西，有野也是不得了的。”赫连忽然慨，“那角很会撞人。”

赫连放下弓，也笑：“等哥哥等的实在寂寞，便玩了会这玩意，让哥哥见笑了。”

言罢，他特意端起酒盏为林月斟酒。

“哥哥认为生命比自由和尊严重要吗？”

“乞者不屑之……”赫连回视，“哥哥可知这已是弘族招待贵宾的规格了。”

羽箭过林月的脸颊将一片树叶钉在他后的树上。

林月看着他：“月自认为份比不上林氏正统王族，但也不至于受人邀请赴宴却被以乞者不屑之招待，弘王未免过于小家气了。”

赫连击掌大笑:“哥哥说的有理，倒是我贪心了。”他的目光扫向左右，立刻便有一队弘人走，他们穿着弘族传统服侍，赤着上，有几人抬着炉与一束缚待宰的羊羔，其余几人赤手空拳。

林月宴，对着满桌菜挑眉：“弘王这是何意？”

“有何不可？”

林月笑:“豺狼居于林，不愿成为人所缚之狗犬，却袭击人所饲之羊，这世间何来无需付即可得到之理？”

林月不动声:“大漠草盛，弘族放牧于其上，冬则南下而掠夺，何来资贫瘠一说？”

“在弘族有一个传统，若是招待贵客，便现宰一羊当场烤制。”赫连再次为林月酒，“为防客人到无聊，再令几个壮实青年当场摔跤助兴，哥哥可要与我赌一赌谁能赢？”

赫连笑得很开心:“哥哥果然厉害。”

“有何困难？

林月没有回应。

“哥哥难不知，大漠的土地本不适合耕吗？”

“炎善待自己的民。”

赫连盈盈一笑：“哥哥对这菜不满意？”

“哥哥输了呢。”赫连笑。

“可敢再来一场？”

赫连挑眉:“哥哥可要再赌一场？”

“明明力量不过，持之以恒，却能窥到弱一击即胜。”赫连啧了一声，“不过这法未免也太过冒险，刚刚若是没有成功，反而是要将自己的破绽暴，怕是再也无法翻盘了。”

“哥哥又输了。”

赫连见此瞥了边侍卫一，侍卫立刻朗声:“赢者有赏！”

赫连微笑，击掌三下，那两个弘族青年便对到了一，来回几息，不见输赢。

还是那两人，对拳几次，一人倒地。

两人又看了几场搏斗，羊只已经烤好被分开，大块小片装了几盘，端上了桌。

朝林月疾了过去。

林月不可置否:“不过一场而已。”

千钧一发之际！

第三场，不到一息，搏斗结束。

林月心中一动，指向第二个人。

林月似乎丝毫没有被吓到，他笑赞：“弘王好箭法！”

林月看着他:“我也不信。”

“弘王。”林月忽然说，“你信神吗？”

赫连笑:“自是不信。”

赫连第三次为林月斟酒。

他随手指两个弘族青年，林月侧目，只见其中一人生得肌扎实，面相狰狞，另一人稍显瘦弱，却材匀称，显得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