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吕凡扭盯着近在咫尺的杨西，沉默了几秒后，“我们是不是应该接个吻什么的？”见杨西要靠过来，他赶举起一手指，“别再往前冲，我可不想和上次一样撞鼻。”

“那这是……真的？”杨西不太肯定的，“这都是看过我们片的人？”

最先打电话来的是傅宇，直接把吕凡从睡梦中吵醒，他闭着睛摸手机，一度还摸到边的杨西，在把已经小有肌的大个推到一边去后，他终于把手机拉到了耳边：“喂？”

支撑是双方的，吕凡理解了这句话。

媒和影评人围了过来，吕凡不得不打起神应付这一切，杨西同样也是，虽然表面上看不来但是往下撇的熊猫耳朵已经表明了一切。好不容易结束首映回到家后，吕凡想去开电脑，杨西一把拉住了他。

杨西挤在一边，脸贴着吕凡的脸看着屏幕：“你的军上线了？”

院线方面打来电话恭喜预售票成功也让吕凡觉像梦般，而观众对剧情的肯定更令他心怒放，傅宇与李助这段“生死恋情”也算是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

呵欠，一些玩着手机，心里直落到渊去了。

“还有宣传……”

“还没起呢？唉哟真不好意思哥打来早了！”傅宇神十足的喊，“不过没事，恭喜是不嫌早的，恭喜啊恭喜，真没想到这片能被你们成了！年轻人就是有劲，的好！”

“爆啦！碑和票房都爆啦！今天院线经理都打电话来了，他们答应加场啦！”

吕凡愣了两秒后才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往电脑旁边冲，没留神杨西睡朦胧的抬起来，正好把他从床上绊了下去。几分钟后，带着嗑破的嘴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电脑屏幕，一排排的正面评价简直快让他了，尽其中夹杂着一些批评与嘲讽，但大多数人都对这片表示了肯定，昨晚急于离开一方面是不明白首映要什么，另一方面也是想赶回去和别人分享这片，简单来说就是急着八卦。

杨西笑了起

“别看了，睡觉吧。”

一切都结束了，临睡前吕凡是这么想的，第二天醒来后整个世界都颠覆了，一切都不同了。

吕凡一直保持着“嗯嗯啊啊”的状态，直到挂了电话都没反应过来，手机一扔重新埋睡去了。昨晚他和杨西俩人纠纠缠缠好久才睡着，临睡前还狠亲了一通，这会儿只觉得瞌睡虫当。

“谁炸了？”吕凡迷迷糊糊的。

“……啊？”

“咱们啊！”韩知雨兴奋的尖叫。

“睡觉。”杨西提了声音，“都结束了，剩下就不是我们能的了。”

“宣传不能代替电影本！”杨西终于吼了来，大叫在黑暗的房间里引起了小小的回响，“宣传不是一切，我不知你到底有多相信你原本的工作，但是广告打得再好能代替产品吗？”

“没有。”吕凡以梦呓般的语气，“没呢，还没有。”

下一通电话是韩知雨的，一接通就吱吱喳喳的叫起来：“吕总，吕总！咱们发啦！成啦！你知有多少人今天打电话联系我吗？用你的话说咱们炸了！”

“我就看一下！”

吕凡明白杨西的意思，他吐了气，摸着黑走过去抱住杨西，尽量放轻的声音：“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