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前这个男人，能够自真心的理解他。

顾言曦心微，半生走来，何曾有人将他如此呵护？

所有人只当他无不摧，都对他寄予了各各样的厚望，却从未想过他也只是一个会饿、会困、会痛、会累、会喜、也会难过的普通人而已。

但很遗憾，他的答案与他相同——毕竟，有些牵绊，注定命中无法割舍。

李慕歌见了，佯装不解地问，“言曦，莫非是想起了什么？”底却转过一丝揶揄。

但听在李慕歌耳中，却令他拿着粥勺的手，蓦然一顿。

这时，侍从恰好送来晚膳。

一又一地吃着，他小心翼翼喂给他的粥，顾言曦宁愿时间在这一刻就此静止。但粥总会喝完，碗总要送走。该来的不会迟，该走的也不会慢。

但他，却曾对他，恩负尽！

“前日我不已经说过了吗？你只要记得我一个人就够了。”李慕歌的声音越沉，语调就越平，完全摒弃了一切情绪的起伏。

只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的选择是否会有所不同？所有的事情又是否会发生改变？

突然，帐帘被掀开，帐外来一青草的芬芳。

随后，李慕歌掀帐而，看到顾言曦终于睡醒，不由弯一笑，目中一片温柔。

一次的“震撼教育”，确实让他终生难忘！

顾言曦拉住他，摇：“不吃了，饱了。”

“七七八八，刚好能拼凑个大概。”顾言曦睫半垂，掩下眸中情绪。

“醒啦？”他走到床边，低在他的上轻轻一啄。

“我少年时练得一武艺，自然康健，怎是如今一病骨可比。”他无意识地开接，说的事情自然而然，语境顺理成章。

这一吻让顾言曦才刚淡去的“荒唐记忆”再次鲜明起来，两颊顿时微微泛红。

该记起的总会记起，该放下的总要放下……“还吃不吃？”李慕歌向他晃了晃已经空了的碗底，说话间就要再盛一碗。

“你在逃避吗？”顾言

他从容地将盛好的白粥端到顾言曦面前，依旧舀起一勺放在边一，再喂给他。放佛刚才的对话从未现过。

顾言曦闻言，脸更红。于是脆闭上，转过不再理他。

“你记起了多少？”李慕歌依旧在一勺一勺地盛着白粥，声音却慢慢沉了下来。

“一碗粥就饱了？你这饭量还没养在中的小狗饭量大呢。”他话未说完，见顾言曦一张俊脸已经黑了下来，于是赶忙改：“我是说你这骨不多吃些，怎么调养的过来？我记得你少年时可比现在健硕得多。”

只有前这个男人，能够真正平等地对待他。

这个问题，他曾问过季七瞬。

李慕歌亲手盛了一碗稠香的白米粥，端到顾言曦前，柔声劝：“想睡一会儿再睡，这一天没吃东西了，对胃不好。”说着他伸手将他捞到怀中。接着舀起一勺粥，放在边了，才又送到了他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