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

“……我喜大长的人类女，界没有。”

我不知他是怎么一本正经瞎扯淡的，反正这话绕来绕去是没怎么听明白。

“我可以起来了吗？”

我转过去爬在浴缸边缘，他伸手在我的脊椎上摸了摸，轻松松了气。

“都送回各自的家族了，有一些留在圣都了。”

“这玩意还能压回去？”

“啥？”

这个话我想说很久了，总算抓到机会了。

“你说呢？”我的脸埋在枕里无力地回答他，抓着床单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现在手指关节酸痛得厉害。

我表示知了，看来他并不知少了只梦妖的事情，当时这么混发现了也会以为是趁跑不见了吧。

他的手抖了一下：“我查过，可是这咒还没人长到过那地步。”

“嘛？”

“我能活一天是一天，指不定哪天就挂了，不能去耽误人家吧？”我指着上的伤笑：“而且你看这个样，一脱衣服不吓死人家小姑娘？”

“我不介意。”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他又认真地回答了我一次才确定了，无力哀叹：“简直是浪费我的生命。”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小时，没想到的是竟然还要抹药，而且还多了两，得我有虚脱。

“对不起，小苍。”他从后面抱住我，把下搁在我的后颈窝上：“我一定会在它再成长之前驱散掉它，绝不会让你这么痛了。”

我伸手推开他：“不然呢？”

“压制住了，暂时不会成长了。”他的手戳了戳我的后颈窝：“这位置太危险了，要想办法压回去。”

“只是因为这个吗？”

好是单纯地喜搞事情，时常跑到边界来挑衅鸟人，气得昼日领主刀上去拼命，人一多，打不过了他们就跑了，跑回西追都追不上。

我也调查过，从炼狱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掉这该死的咒，可是界这方面的资料太少了，去了人界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录，原来是压没人和我一样傻兮兮地让它成长到这个地步。

“小苍，你还好吗？”

“我不是在陪你吗？”灵说着又爬过来，将爪伸过来。

“不可以，要泡一个小时。”

“……我是说……是说……我觉得你好的……不，我是说我会把你变好的。”

撑着浴缸边缘转过来，面对着面，他的脸离得太近，我就往后倒了倒：“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麻，是不是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

“转过来。”

他不吭声了。

得有多仇视天界，更没有怀揣着要征服异信徒的伟大理想。

“没有。”他看我后退反而贴得更了，认真地盯着我问：“你为什么不结婚？明明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你们人类不是更在意成家立业么。”

“问个问题。”我扭看向他：“这个长到脑里了会怎么样？”

“嗯，你里面的瘴气太多了，现在只是清理了一分，等彻底清理净，就可以解开它了。”

“那些隶呢？”

从那双琥珀一般透亮的金眸里读了他的想法，却故意

“怎么样？”

“我下次会快一。”

“晚安，小苍，我可以……”他撩开我的发，凑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