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渐渐疏散以后，李嘉图才想起来一直没有联系杜源。他拿手机看了看，发现微信上有他的未读信息，原来他还没到跨年的时间就已经离开了，还在微信里对他表示了谢。

李嘉图回到班级的摊位上时，朱意臻正在和她的妈妈闹不快，一听内容就知原因是朱妈妈着女儿回家，可朱意臻非要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再走。

好在说定要帮忙收摊的男生们一个个都适时赶到，好言相劝让朱意臻赶快回家，她才恋恋不舍地跟着爸爸走了，让她快要被气哭的妈妈跟在后面。

果然，李嘉图看到他手背上还留着止血的胶带。

“来吧。”苏潼说话的声音比电话里的还要喑哑，把李嘉图让房间以后，站在鞋柜旁边看着他换鞋，说，“我醒过来以后，看到有你五通未接电话，吓了一。没什么事吧？”

忙了一晚上的男生到这个时候当然要吃宵夜，趁着旁边的卖杂和奥尔良翅的摊还没收，他们立即去了最后一单生意。

钟葭葭只是代了一句，也不听有没有后文，抓时间和来接她的家长离开了。几个男生互相推销着剩下来的钵仔糕和蹄糕，最后谁也没落下，每人都用保鲜袋装了三四块，总算是把卖剩的小吃瓜分完毕。

李嘉图看时间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便没有回复那几条消息，把手机放回了袋里。

苏潼微笑接过来，打开一看，说，“好香，都是你们的？”

时间已经将近两，李嘉图从中午睡醒开始就没再合，此时已经疲惫不堪。但他还是赶在其他同学回宿舍以前，先一步前往了教工生活区。

苏潼住的那栋楼奇的安静，李嘉图穿着直排上楼，没走两步就看到楼里的应灯亮了起来。

完成这一切，就连本来还有神的同学也开始产生了睡意，最后还得把炊和招牌都往通用技术实验室里运。

他摇摇，“蹄糕是班上的。

好像知他就在门似的，苏潼没有接听电话。很快，他就从里面打开了门，对站在门外的李嘉图微微笑了一笑，低挂断了电话。

李嘉图怔了怔，“没有……你这里，好了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咙。

他想着还要去苏潼那里，回绝，“不了，我不喜吃甜。给王韵恩吧。”

来到苏潼家门，李嘉图并没有敲门，而是拨打了苏潼的手机。

他抓了手中塑料袋的提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袋提起来，问，“你饿不饿？我带了几块蹄糕，还有翅。不过翅你现在可能吃不了……”

苏潼笑起来显得更虚弱，轻轻了，“打过针以后好多了。”

“李嘉图，这里还剩下几个钵仔糕，你等下拿回去呗。”钟葭葭离开以前，代。

他想起从前每次都是苏潼用手把应灯拍亮的，在走到二楼的楼梯间时，转在台阶上坐下来换鞋。

“老师……”李嘉图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可看到他略带疑惑的神，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

鞋带还没系好，灯就灭了。他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系好了鞋带，睛困得有些睁不开。

男生们把用来摆摊的桌椅都搬回了教室，又在负责治安的老师督促下，尽快离开了教学楼。

王韵恩苦笑，“我都吃了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