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颜鲜艳的晶送你吧。”苏潼若有所思。

他怔了怔，把自封袋握在手中，问，“这是什么晶？硝酸钕？”

他抬起，避开他的目光，转独自往前走。

闻言苏潼再次皱起了眉。他抿了一下发的嘴，好像也理好了思绪，说，“我送你回宿舍。”

苏潼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社团的事，有些惊讶地看着若无其事的他。“嗯，还有教一些考纲外的知识。”说到这里，苏潼从袋里拿一只小巧的自封袋，递给他。

李嘉图不明所以，接过来，迎着光，看到透明的袋里装着十几颗小巧的黑紫晶，在灯下散发着幽幽的紫光芒，得好像要把人里面去。

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苏潼自嘲，“我这化学老师得失败的啊，连课代表都不喜化学。”

苏潼凝视着他，眉蹙，似乎完全不知要拿他怎么办才好。

李嘉图不明所以，皱起了眉。

李嘉图窘促地笑笑，没说话。

已经很过分了，可他不愿意歉，也收不回来。他低着，跟着苏潼一起沉默了很久很久，恨不得立即转跑开。

“化晶社平时的活动，就是一些晶吗？”他问苏潼。

“那就好。”他松了一气，轻声说，“不要不开心了。”

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潼抬手抚了抚因为皱得太而发疼的眉间，叹气，“我知。我很早以前就知了。”

他想了想，突然又说，“上回你喝了我的，然后约好下次作业少布置一题，后来你没有。你还记得吗？”

“送你。”看到李嘉图目不转睛的样，苏潼微笑说。

他下了车，推着车走到李嘉图面前。

没过多久，苏潼就跟了上来。

苏潼隔着这些散发着紫幽光的晶，微笑问他，“喜吗？”

李嘉图也知。他握了拳，满脸通红。

李嘉图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小声说，“我想回家。”

李嘉图原本不想再提那件事，可又听他说起来，还是愣了一下。是他太小气了吗？可他不知，如果他连这个都不计较，那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放在心上。

苏潼好像很奇怪他怎么会想到那个，眉稍微皱了一下，笑着说，“不是，六合硝酸钕是粉红的。这个是十二合硫酸铬钾。我过漆了，但是晶有重毒，平时不要直接用手碰比较好。”

“好漂亮……”李嘉图又迎着光看了一会儿。

“有这件事？”苏潼诧异。

李嘉图假笑了两声，嘟嚷，“就知你肯定不记得了。”

算了。他又在心里说了第二遍，说，“今天吃午饭的时候，看冯凝拿过硝酸钕溶，也听覃晓峰说晚上要硫酸钕，所以以为用的是同样的原料。”

苏潼似笑非笑看着他，“你猜。”

一路沉默。

他眨了眨睛，问，“什么晶？”

看已经闭的宿舍大门已经现在前方，李嘉图心里放弃着说了一声：算了。

“也没有……”李嘉图说不清楚，其实他对化学并不兴趣。

“我再考

苏潼恍然大悟，笑，“我买的那些东西，都被他们玩没了。”他顿了顿，问，“你喜硫酸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