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的态度温和了很多，他说：“去一个有人在等你的地方。”

她已经离开了那间简陋的租屋，这次来接她的是个面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他，等到坐上那辆车时，她才终于想起，这个男人就是第一次把她送到内丽小枪店的送货员。

“他们要追到什么时候？”里昂问。

“差忘了这里还有警官先生。”比问，“你的搭档情况怎么样？”

“我有个更好的想法。”比忽然说，“比如成立一个双蛇职业杀手公司，招聘那些无可去的佣兵，其实我一直有很多额委托都是因为你们到度假而无人可用，只能看着酬金白白溜走。”

“什么人？”

“我们要去哪？”她还是忍不住问。

莉莎一直坐在窗边，望着黑暗的天空渐渐变亮。

“谁知，这辆车上有对讲机吗？可以试试看告诉他们普利兹已经死了，他们的公司完了，应该尽快去找下一份工作。”

雨停了，苍穹泛起一丝淡淡的微光。

“希望你能喜，合作愉快。”

埃迪很不好，沃特觉他一直在变冷，冷得他已经不敢去确认情况究竟如何。埃迪需要医生，需要输血，需要急救，可是他们后还是穷追不舍的追兵。

庞德·卜诺是个十足的生意人，只有在确定最终结果有利于自己之后才肯动手。如果他像他的父亲一样以黑方式解决这件事，完全可以放任普利兹的手下继续对白猎鹰行追杀，直到两败俱伤，但生意人会选择更有长远利益的一方。比相信，他们终归还会有再次合作的机会。

艾用力转动方向盘向外侧绕去，车门在护栏上发刺耳的声音和零星火，车剧烈颠簸。

微放慢一些速度，这时一辆卡车从弯上转过来，呼啸着对准他的车猛撞。

“这是怎么回事？”艾慢悠悠地开着车从旁边的空地经过，火光映亮了每个人的睛。

艾朝窗外了声哨。

“各位。”麦克看了一神情严肃的沃特，觉得职业杀手这个话题不适合在这里提起。他委婉地说：“我们最好等摆脱了追兵之后再开玩笑。”

送货员停顿了片刻，回答：“大概是关心你的人。”

麦克拿起枪朝向卡车的驾驶室，发现对方也有个枪手正在瞄准。他果断弹，对面的枪手还在瞄准，双方而过的短短一瞬间，那人的额冒一串血。

艾望着前方的路，忽然看到几个亮。他以为那些家伙又要故技重施，想在速行驶中把他们撞扁，可是那些亮却没有接近，反而又传来爆炸的响声。同一时刻，后追逐的车辆也冒火光，那震耳聋的响，尖锐的刹车声，以及沉闷的冲撞织着，好几辆车撞在一起停了下来。

尽微弱的天光仍然被蒙在一层模糊的雾气之中，却给即将到来的黎明增添了几分生气与活力。

“随你的便，只要不用白猎鹰的名字，我没意见。”

比非常及时地收到一条手机来信。

他心领神会，将它删去。

艾继续往前开，离前面的火光越来越近。终于，他们都看清了公路上的连环车祸，熊熊燃烧的火焰，灼人浪而起，简直犹如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