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才的事。”

“我可以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一阵难耐的僵持之后，比忽然妥协了。

“任人宰割，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约定。”

“没错，你的动作很快，这张照片让我了解到，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以和平的方式完成我们之间的易。”

“你为我考虑得很周全，真让我动。”比说，“但我觉得我们仍然有可以谈判的余地，如果我要给你的不只是完整的账目证据，还有老卜诺留下的额现金，你会不会重新考虑，把也许改成肯定。”

普利兹欣赏这样的害怕，从某方面来说，害怕与顺从都需要对局势有足够了解和把握。

“多久以前，一天？两天？一小时前我还在那里，你离开的每一天，那里的秘密都在发生变化。”

“我必须得到一个保证。”

“你很会谈生意，如果你真的愿意合，我还是可以考虑收下这份礼。”

普利兹沉默起来，本不信任他，但是这个狡猾的情报贩说的每一句话

对于这个非常突然的转变，普利兹却没有到多少意外，他看多了这样的转变和妥协，只要死亡威胁降临在自己最的人上，无论多冷酷无情的人都会败下阵来。

“我不相信你知那笔钱的下落。”

要求的时候。”普利兹说，“我已经给了你太多时间，而你却用这些时间准备一切来威胁我。如果你不愿意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也不介意你带着它下地狱。”

等这个电话结束，他就要杀了他们了。

“我确实有害怕。”比说，“因为我没想到你会如此了解我。为了让我害怕，你早就好准备。我知你真的会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开枪。”

“也许吧。”普利兹说，“等我确准你了所有东西之后，他们也许会平安无事。至于你的合伙人，白猎鹰杀手，我不想追究底是哪一个动手杀了我的儿，只好请他们一起死。我想你应该不会太在乎，毕竟只是合伙人，只要自己活着，总会再找到新杀手。”

“你认为我没有搜过那个书房吗？”

他不介意，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机会。说他占尽上风，立于不败之地一也不过分。那个一直和家族作对的警察、那些企图瓜分家族生意的混，还有杀死他儿的杀手，现在全都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普利兹坐在温舒适的豪华轿车里，望着远那一片漆黑的树林。

如果刚生不久的孩死于非命，妻遭受非人对待，一切都在无情的枪火中飞灰湮灭，想象这一切时，他会到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你害怕了。”

“这是个聪明的决定。”普利兹说，“现在就给我，我在等着。”

“我只要求我的妻和孩平安无事。”

“难你不是吗？”普利兹说，“你刚才还威胁我，要把和我有关的证据一起给警方。”

“我很理解你的不相信，因为在老卜诺活着的时候，在他病膏肓的时候，他都没有对你透过钱藏在哪里。这是他保守一生的秘密，怎么会有外人知？”比说，“可别忘了，我是个情报人员，只要特罗西家的人想知，就一定有办法打听得到。更何况我刚从庞德·卜诺的书房里来，想一想，如果你快死了，会把遗产的下落告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