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伤在血。理这件事可比摆放尸难多了，狄恩不知该怎么办才能不让血来，伤周围的裂痕有可怕，比那个没脑袋的人还可怕。

艾没力气和他胡说八，他得用全副神去对付上的那个破。

狄恩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三尸并排放在走廊上。如果可以，他真想为他们整理一下遗容，但是，太遗憾了，其中一个的脑袋被他打得只剩个血模糊的。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一都不害怕，一也没有作呕，反而像个一辈在屠宰厂工作的屠夫一样把尸摆得整整齐齐。

现在还是白天，他已经开始胡思想。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尸的脚，六只脚，好像随时都会有一只动弹起来，那个人也会死而复生。狄恩终于发觉杀人这件事其实没那么简单，杀死一个人，那个人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但实际上又好像化作鬼魂活在他心里。最奇怪的是，他明明本没看到那个人的脸，不知他长相如何，在他心里的那个鬼魂却栩栩如生，五官陌生而真实，嘴角带着诡异的冷笑，永远看着他。

血已经净，房间里弥漫着一清洁剂的香味。

第25章无所不至

狄恩在他床前站了一会儿，周围一下安静起来。他磨磨蹭蹭地坐在床脚边，目光却盯着门外走廊上的三尸。

“万一还有人闯来怎么办？”

艾忽然觉得狄恩可能是个清理现场的手，可以帮他掉那些杀人后留下的指纹、脚印。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天赋，遗憾的只有墙和地板上的弹痕无法修复，破碎的门也只能斜靠着门框。

“那就快一。”

“你不要睡着。”

“用纱布把伤起来，只要麦克回来时血没渗来就行了。”艾说，“你也不想让他担心对吧？”

狄恩转过去，看到艾躺在床上闭着，一只手抓着床单忍耐伤痛。狄恩束手无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觉得艾应该不想让他看见这么狼狈的模样，可又觉得他从来不在

“为什么？”

重要的是，我们得想想办法怎么收拾这个房间才能不让麦克看来。”

“那你是想让我告诉他，外面三个人里死得最惨的那个是你杀的？”

“我不想，可是我更不想骗他。”

“我要睡一会儿。”艾说，“麦克回来之前别吵醒我。”

艾看了看四周，三尸，屠宰场一样的血腥，房间的门不见了，到是弹孔。

“什么？”

“不，不要。”狄恩立刻反对。

“我还能说我疼过去了，什么都不知。”艾问，“你呢？”

“艾……”

“那你也不要睡着。”狄恩说，“我很害怕……”

他把脸埋在膝盖之间，觉自己在发抖，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发抖的不是自己而是床。

“麦克有可能会看不来吗？”

狄恩犹豫着，说实话他不想在这个喜怒无常的艾面前提反对意见，但心中又实在有些疑惑难解。

艾苍白的脸终于让他慌了神，手忙脚地开始包扎。他这事一也不拿手。

“不会了，我刚把院里的安全系统打开，只要有人踏院就会被成蜂窝。”

看来他还真有当杀手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