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详细名单，可实际上除了那些过大事的名杀手之外，没人会记得籍籍无名的小人，有些人甚至一生只过一桩买卖，有的人还没就死于非命。”比看着自己随手写在纸上的两个名字，“不过我会去打听一下，尤其是这个坏事的小。”

“我不知，我还没看过新闻。”

麦克说：“葬礼是一项重要活动，即使再私密，总会有人知他的行踪。如果有人雇用杀手暗杀，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枪击的地不对。”

“我很欣赏你在分析细节方面的才能。”比说，“是狙击枪，而且距离刚好。这个距离在狙击枪的有效程和最大程之间，也就是说尽弹击中了庞德·卜诺，却已经没有致命的杀伤力。”

“我想他只是太年轻。”

“那是条笔直的街，视野宽阔一目了然，你没有办法解释弹来的轨迹。”麦克指了指屏幕，“从正前方。如果他看到了凶手，为什么在中弹之前没有回避动作。他没有回避，证明他没有发现可疑人，那么弹从哪来？”

比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监控画面看起来不太清晰，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还有些扰，但角度刚好。画面中有一辆车，一个穿着黑西装外的男人站在车边。几分钟后弹击中了这个男人，他仰面倒在路上，随后被另一个人护卫着回到车里。整个枪击过程非常短暂突然，但真实记录的影像却带来了足够震撼的效果。

“我再重申一遍？这世上没有什么年轻的杀手、有经验的杀手，只有死去的杀手和活着的杀手。如果他还没准备好，就不该走这个圈。希望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有时候看起来很走运，并不是真的走运，只是他们有让自己走运的把握。”比的手指在那份报纸上轻轻了一下，“你觉得这位卜诺家族的新继承人走运吗？”

“关于什么？”

“更远的地方，看不到枪手的地方，那是手枪无法达到的程，而没有一个杀手会蠢到抱着狙击枪跟踪目标。”

“从更远的地方。从看不到枪手的地方。”

“整个事件。他当时正在参加父亲的葬礼，没带足够的保镖，边只有一个助理。葬礼结束后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去了邻街，在毫无遮挡的开阔地站了足足五分钟之久。”

“新闻不会告诉你他经历了什么，只会告诉你结果，他遭遇了枪击，幸运地活了下来。”

“怎么样？”

“也许杀手在寻找合适的暗杀时机，他可以跟踪庞德·卜诺，直到他不知为什么下车散步。”比的目光停留在不断重播模糊不清的监控画面上，“那一刻暗杀者觉得机会来了。”

“实际上呢？”麦克确实疲惫不堪，可仍然打起神听比说话，他想搞清楚他们究竟卷一个什么事件，而且照以往的经历，他觉得这绝不是一个句，远远不是。

“太准确了，如果庞德·卜诺的行程中没有去那条街的计划，只是突然之间心血来临时起意，枪击就不该发生在那里。”

“他活下来了，这是整件事的重。我想办法拷贝到一份樱桃街对面华兹路易咖啡店外的监控，想一起看看吗？”

“哪里不对？”

“从枪击瞬间的影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