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开心。”

“你对希尔德的态度可不像是喜。”

“我不知你这么喜和警察聊天。”

“你看到的那一分也有可能是对方想让你看到的。”

“我也觉得你们不像是那人。别介意，这只是我的个人习惯。通常来说我不评价陌生人，最多只对看到的那一分判断。”

“你很怕冷吗？”麦克问。

“没错。”埃迪说，“有个非洲民间故事，听过吗？是关于一个只说真话的男孩。听说这个男孩从不撒谎，有人想一个捉他的办法。他们牵来一匹斑，把半边涂成白从男孩面前走过，然后问他，是否看到一个人牵着一匹白经过。男孩说，是的先生，我是看到一个人牵着匹白的打我面前走过，那匹看起来是白，但在我看不到的另一面也许是黑，也许是条纹，那我就不知了。”他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有谁能到像这个男孩一样只说自己亲看到的正确的事呢？”

“是的，而且太浪费时间。大多数时候你看到一匹白的，它的另一半肯定也是白的。这是经验，很偷懒，也很省力。”埃迪说，“所以它只是个故事，我喜故事的原因是它总在，像一个信标，你可能永远都到不了那里，但你知它是正确的。”

“艾，不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埃迪又大声笑起来：“好吧，拜托，如果你们只想让我看到白的那一面，可千万别转，让我们互相留个好印象。”他把车停在路边，指了指不远的灯光说，“看，就是那家咖啡店，我去停车，你们去店里等我，给我一杯超大杯的意式特咖啡。”

“别担心，就照他说的，只给他看白的那一面，给他一杯超大杯咖啡，听他讲几个故事，反正今晚我们也无可去。”

，那是个烂东西，千万别碰。”

“他还不错。可他和比合作过，而且制作了我的通缉令，所以他也只能待在我的黑名单里了。”

这是一次奇特的相遇，到了这个地步，麦克甚至意识到他们于一难以言说的极度危险之中。

艾的嘴角带着微笑：“他很有趣，你不觉得吗？”

“好的。”

“就下车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我就要被冻僵了。”埃迪往双手上呵着气，走过来拉开座椅坐下。

“要是他见过你的通缉令就不有趣了。”

“我想他没有，像他这样理直气壮的警察，只要发现一可疑之就会立刻手枪命令你跪下的。”

咖啡店里飘散着一温的香味，光线柔和又舒适。

“我当然喜，几乎所有的警察都让我有亲切，这其中有你的功劳。”

第07章故事

“他是假警察！记得吗？”艾说，“所以我才不喜他，一都不喜。”

“如果照这个故事的逻辑，我只能说我听过的一分故事中的一分内容是正确的，至于那些没听过的，我就不知了。”

“那奥斯卡呢？”

艾为埃迪·菲尔德警官了咖啡，很快他就推开玻璃门走来。

“我会记住的。”

“很怕，我生的地方冬天连雪都很少见。”

“这是个很好的故事。”麦克说，“但只说真话对任何人来说都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