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波沉思了片刻：“再放一遍。”

杜忠波嗯了一声，转要走，技术组长看他那样不像是去找刘局，便提醒：“一会儿开会了，你嘛去啊？”

如此播放了十几次，杜忠波忽然站起，拿了手包朝外面走。下属问他：“队长，你嘛去啊？”

周谷城开始张起来。

温煦恨不能把脸埋碗里，可有熬不住鑫那一声别有用意的“哦”，赶夹了一菜给鑫：“老板尝尝，很新鲜的。”

差忘了，今天要给前妻送孩的抚养费。

杜忠波摆摆手：“去走走，今天不回来了。有事再找我吧。”

杜忠波摆摆手：“去剃个刮刮胡。”

因为这奇怪的现象，报警录音被上报到警局刑警大队。

技术组长苦笑不得。

技术组的同事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键盘，遗憾地说：“这个手机一直关机，查不到。”

「在灰云山那个树林里，有尸。」

周谷城上搭腔：“对对对，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与此同

上午十整，杜忠波把车停在了某家保险公司的门前，负责接待的两个女孩儿都认识他了，每个月都要来，每个月都被损一顿，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温煦没吭声，只是了，看上去非常听话。

饭的温煦，意味长地“哦”了一声。

“再放一遍。”杜忠波听过报警录音后，眉微蹙，让下属再播放一遍。

其实，抚养费可以直接用手机过账，而他持每个月去见前妻一次也不是还有旧情，他只是希望，前妻能让他看看儿。

杜忠波信自己没有听错，奇怪的报警人正是前几日让他觉得有些古怪的快递员——温煦。

这时候，技术组的组长回来了，看到杜忠波，睛一亮：“你怎么在这呢？刘局到找你。”

昨晚，报警台收到一通奇怪的报警电话，声称在灰云山树林内有一尸，没等警务人员问个清楚，通话就被切断了。警务人员很担心报警人受到人伤害，立刻追踪定位，奇怪的是：不但追踪定位不到对方的位置，就连手机号都从微机记录里消失了，如果不是还存有录音，警务人员几乎以为本没有接到过这通报警电话。

温煦低着，嗯了一声。

“这几天……”鑫故作思索模样，“事情很多，忙过这阵我给你放假。”

而就在他们吃着早餐的时间里，当地警局发生一件暂时算不上事件的事件。

杜忠波去了技术组，给一个手机号，说：“帮我定位这个手机号，看能不能查到昨晚十半到十一在什么地方。”

「在灰云山那个树林里，有尸。」

杜忠波给快快快递公司打了电话，找温煦，结果被告知温煦已经辞职了。于是，杜忠波又摸摸胡茬儿，琢磨着真的该去剪剪发剃剃胡了。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贴在车里的一张泛黄便签上，上面写了两个数字：9/10。

杜忠波摸了摸胡茬，喃喃自语：“关机啊。”

鑫忍着笑，说：“你要回去探望老人？”

他知，前妻至少一小时后才会来，好在，他早就习惯了。

杜忠波摸摸下，因为剃了胡，手欠佳。

女孩儿客气：“杜警官，你稍等一下，我去通知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