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查什么？”

“再开下去车要没油了，”韩旭叹了气，伸手在陆远前晃了晃，“哥，你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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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旭很脆地答应了，没问一句多余的。这是陆远有事的时候会想到他的重要原因，韩旭对于他不想说的东西一律不多问。

“你养狗了？”韩旭吃惊地看着他。陆远连都不，居然养狗。

“说是小孩儿和狗的睛都能看到脏东西，”韩旭对于陆远连这大众化的传说都不知有好笑，“比如说要是你屋里有东西，狗是不去的。”

韩旭开着车带着陆远满城转。自打从许佳音那来，陆远就没说过一句话，也不说回去，也不说去哪。

回到19号时，还是下午，院里静悄悄的，人都不在，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不知？那她要从哪里来？”

“去市场吧，我买狗粮。”陆远说，他不想回局里，也不想回19号，不想考虑案的事，也不想多谈许佳音。他觉得自己最近走背字，本命年都过了三年了，还这么倒霉。他一向觉得什么本命年之类的东西都是扯淡的玩意，现在这段时间层不穷的麻烦事，他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了。

“好，给我一星期。”

她没有上回答陆远的问话，而是一直用手捂着脸，轻微地转动着，像是在听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颤抖地说了一句：

“生日礼么？这人跟你不熟吧，居然送个活给你。”韩旭啧啧了两下，表示不可思议。陆远其实也没想明白孟凡宇为什么送狗给他，这是他收到过的最不靠谱的礼之一，另一个礼就是去年，韩旭送到鉴定中心门卫室的仿真人骨。

“从镜里。”

还有那句“从镜里”。

“谁？”

“苏墨，住我隔的。”

“嗯，你帮我查个人吧。”陆远说，韩旭不提这事，他差都忘了。说是暂时不去想许佳音的事，可其实脑里都转的都是她那瘦得能看到骨的手和始终被发遮着的脸。

我不知……不知……”许佳音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哭腔。

“怎么说？”陆远想起那个黄梨的小牌，孟凡宇说是护符。

“全，我要知他每天都去哪，什么，还有他的背景资料。”

陆远没声，他一来就想给孟凡宇打电话，但因为韩旭在，他打算回去了再打过去问的。韩旭对孟凡宇有很烈的排斥情绪，完全没理由的，问多了，他就用“就是讨厌他”这一句来回应，所以陆远一般不会在韩旭面前提起孟凡宇。

“别人送的。”

“这是神分裂？”陆远拍开韩旭的手，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

15、15紫瞳...

“问我？这个不该问孟大心理学家么。”

许佳音突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手上的骨很突兀地一挑着，陆远了气，许佳音已经瘦到了这个地步，手已经完全是包骨的样。

韩旭把车停在市场外面，下车的时候想起来什么：“今天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吧？找我有事？”

“这样啊。”陆远笑了笑，那应该把狗放到苏墨屋里去试试才对。

“难送给你避邪的吗？”韩旭想了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