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重的缘故，声音逐渐地小了，“和夫君一起，好好地把你们抚养长大，再给你们说个好人家。”

“你说什么？喂，我问你话呢，不想死的话就给我……”

意识到这一，他站起来，倒退两步，“老二，她的肚……”他是真的到害怕了，扯着周老二的衣袖要他也来看，看是不是自己现了幻觉，“我记得之前没有这么大的。”

那大得不正常的肚彻底暴在视野之中。

她哼唱起一段没没尾的调，就像是哄着自己不听话的孩睡觉那般。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的肚就胀大了一整圈，只有瞎和死人才看不变化。

蹲下来检查她有没有断气的周麻正好听到这一段，眉狠狠地拧到了一起。

“臭娘们，”他了气，声音里边藏着自己都不知的畏惧，“你以为变成鬼就能害老了吗？告诉你，梦！”

一下两下，他也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下，手上传来的都是粘稠的。

都不需要去探鼻息，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这周容氏是铁定活不成了。

“鬼叫什么。”周老二不甚耐烦地打开他的手，敷衍，“让我来看看……”他语，面凝重起来，“……你没看错，是真的变大了。”

落在那耸起的腹，发的声音不像是打在人的上，倒像是一块铁疙瘩。

周麻吓得两条直哆嗦，本不敢把那个字说。

就在此刻，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贯穿天地，将他钉死在原地。

周麻神情纠结，显然是不想碰面前这碎横飞的尸，但迫于周老二威，他不得不蹲下。

等他被看不过的周麻拉开，地上的那摊东西已很难再看个人形了。

周容氏没有搭理他，他咽了唾沫，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周老二脸颊通红，说话都带，“闹鬼，我让她闹。带去，让她男人好好料理后事，顺便警告他嘴严，不然这就是他的下场。”

她本注意不到这些琐事，只是咯咯地笑着，和那个尚未世的婴孩说些母间的己话，模样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

他机械地重复着举起落下的动作，浑然不知血溅起，当中有一朵落在他的脸上，留下长长的一条痕迹，从左到右，正好将他的脸一分为二。

他提起地上的，抡圆了照着她的肚就是一下。

缠着的布条松开了一些

“瞧你这息。”周老二鼻哼了声，对他这副脚虾模样极为瞧不上，“装神鬼，看我来收拾她。”

这祠堂夜里闹鬼的传闻已无人不知，可他想不到的是，白天里也会事。

“老二，这要怎么办？不会是闹……闹……了吧。”

他中念念有词，求周家列祖列宗保佑，浑然不记得，前这女人也算是周家人。

周老二手臂震得发麻，缓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愣了半晌，换了只手继续打，边打边叫骂，“死了以后求求阎王，让你下辈投个好胎，不要再招惹不该惹的人了。”

至始至终穆离鸦都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呼啸的狂风起他的衣角，他袖里的那东西一刻不停地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