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凝霜的神让金洁有些心痛，他应该还是有几分念着自己的吧，那样的拘谨和陌生，是不是克制的很辛苦？终究，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伤了一刻，金洁又笑了，自己在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位置，那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生了灵的宝剑就已非常珍贵，更别提已经从灵识到开启灵智，这么说吧，宝剑生灵，仿佛一个初生婴儿，有了一些本能，战斗之时已经不需要完全依赖主人的作了，既节约了灵力，又缩短了战斗时的反应时间，抢得先机；开启灵识，就等同于长成儿童，有一定的自主能力了，只需主人指方向就可以知自己要什么了；而开启灵智，那就已经是少年了，距离化形的成人只有一步之遥，到了那时，几乎已经不需要主人提，就有自己的判断，可以在主人受伤昏迷或不方便时自行战斗，有此等灵剑，就算主人手无缚之力亦可立于不败之地，一个人从婴儿到成人都属不易，更何况一个剑灵？那需要漫长的岁月和足够的灵气供给，甚至还需要如养一般及予天材地宝的喂养，剑灵开智何其不易？

金洁一睁开就看到了韩凝霜，他知自己蒙面的黑雾消失了，四目相对，良久，谁也没说一个字。

通灵——与一切有灵之通沟。

答案是肯定的！

炎在和金洁说话，只有金洁听得见，那是金洁的天赋技能——通灵！

程嘉善想不通的地方太多，对于这个浑是迷，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幽冥老祖，心情有复杂。

“他好像不认识你了！”一个只有金洁能听见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那是炎。

开启灵智的神剑其珍贵程度可见一般，可这幽冥老祖居然一下就能拥有三把？这太不可思议了，莫非，这幽冥老祖也是剑灵？化形的那？是三把神剑的老大，这就解释的通了。

是人也不对啊？幽冥老祖应该有筑基期的修为了，凭筑基期的修为又怎么会仅仅因为断臂而血不止，以致昏迷？莫不是因为气的影响？

但这不代表一个人不能同时拥有几把开了灵智的神剑。

可是，剑灵就算化形，那他的本质也不是人，受伤之后又怎么会那么多血，还失血到昏迷？

只要生灵，不开没开灵识，金洁都可以与之通沟，剑灵也是灵，尽炎并非金洁的本命法宝，但他依然可以与之沟通。

灵本是没有别的，在他们开启灵识的时候会选择别走向，一旦决定就无法更改，一般来说，大多数的灵会选择和主人一样的别，但也有例外，炎就是个例外，她的主人是个男人，而她不知为何选择了女。

金洁是不知说什么好，韩凝霜是不知该怎么说，两人就这样杏对凤，一切尽在无言中。

难怪！难怪他会用那陌生而又拘谨神看着自己，难怪他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一反应也无，荒谬！自己居然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在克

炎跟了韩凝霜百年，韩凝霜至此也不知，炎居然修了个女。

听了炎的话，金洁大脑空白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以置信的望望炎，又望望韩凝霜，他，他，他不认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