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姑姑比你凶。”他说。

章诺弯腰艰难地把这些礼一起提在手中，说：“愣着什么，帮忙啊。”

刚吃完早饭，正在厨房洗碗，甜甜也早早就醒了，趴在柜上轻轻摇晃尾。

逢羽笑：“这以后也是你姑姑，你们得好关系啊，快快，叫声姑姑给它听。”

章诺伸手了它搭在逢羽胳膊上爪，甜甜立即攻击的姿势，要不是被逢羽搂在怀里，可能下一秒就越在他手上留下抓痕了。

以为她又下楼拿快递，在厨房一边忙活，还要教育她网上都是骗人的，以后要少在网上买东西，甜甜在怀里不停挣扎，逢羽挠挠它下就安静下来，打着呼噜享受。

就打来电话吵醒她，说自己已经到了楼下，问门牌号是什么。

老太太记不太好，看着前的年轻人，也不是没见过，当时好像是姓郁来着，她不好唐突问，万一是自己记错就尴尬了，也来不及多想，连忙招呼起来，没过多久，又要到菜市场买大鱼大去，让他们先在家里坐会儿，临走前瞪一逢羽，小声她快捯饬捯饬自己。

逢羽说：“我男朋友买的。”她指着后，“你教训他吧。”

问他怎么连这个也买了，他提起来看一，脸上有一丝尴尬，没回话。

老太太刚洗过碗，袖都还没摘，章诺走在逢羽后面，她一时没看清，以为又是送快递的，教训起逢羽来：“叫你别买这么多东西，一天天的快递都没断消停过！”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甜甜早已占据了章诺的双，趴在上面想让他帮

逢羽忍不住埋怨：“你带这么多嘛，到时候她肯定又要我拿回家，每次回去都给一大堆东西，这让我怎么带嘛？”

逢羽手指梳着打了结的发，说：“其实也还好啊，真的很丑吗？”

抱甜甜下来的目的是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的邋遢不那么惹，到了楼下，走到他旁边，说：“你怎么来这么早？”

章诺由下至上打量她的模样——穿着带兔耳朵的绒拖鞋、大的法兰绒睡裙，发睡得变了型，脸都没洗就下来了，他问：“你哪位？”

逢羽介绍：“我的小姑姑甜甜，今年六岁了。”

他开着后车厢，淡淡看了她一，把礼一箱一箱地往下提——人参鹿茸脑白金什么的，还有所住酒店推的999元的新年海鲜大礼盒，酒店大堂经理曾经就向他们推荐过，五星酒店的东西价比极低，当时逢羽偷偷地说：“谁买谁傻瓜。”

逢羽照照镜，是一副没睡醒的邋遢样，怕他久等，睡衣都没换，披上一件外衣，刚了门又返回来，行把甜甜虏到怀里，抱着下楼。

章诺这时了门，把手东西放在地上，看着，不善言辞，面对长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冲老太太低了低：“您好。”自报家门说：“我叫章诺。”

逢羽一个鲤鱼打坐起，光脚走到窗边往外看，他果然已经到楼下了，她说，“我看到你了，先等会儿，下去接你。”

逢羽气得去踢他小，甜甜在怀里眯审视着他，章诺和它对视了会儿，问：“这又是谁？”

雾气还没散开，路边坛上常青树被打了晨霜，逢羽哈欠连天，冻得直哆嗦。

逢羽把猫放下，帮他提了两箱，甜甜在前引路，手脚轻快地蹦上楼梯，了家门，“喵喵”叫着提醒来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