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困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他一向比较静，父亲的过早去世更使他从来没有寻作乐的心情，毕竟也可以算是孤苦无依了，在金钱上，更是不允许，他的确没有什么朋友，来往的也大多是军校的同学和军中的同僚，虽然也曾经过几个女朋友，但是，都嫌他不会讨女孩心，没有更一步就算了。

“就是说……”尚思尔抵着他的额，低声而怜地说，“你还是个男，对不对？”

我何德何能啊，让尊贵的王太殿下这样为我伤神，原来，我真是个祸呢。

“还有一件事。”尚思尔放缓了气，“关于你的调查报告，我已经全看过了，以前只是地浏览过，但是，今天我仔细地看了一遍，才发现，你……从来没有往很密的朋友。”

会有一天我必须对我的弟弟们手。”

耳朵里‘轰’的一声，目眩，路易本不知自己该什么了，男吗？你到现在才相信吗？那我以前的哭泣哀求，又算得了什么呢？到了现在这个本无法挽回的地步，你再说又有什么用呢？难你还能把我失去的还给我吗？

路易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你对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我只不过是一个隶而已，难你还会以为我有左右尊贵的王们的能力吗？

他扳过路易的脸，认真地看他无神的眸去：“不可否认的，你有让人疯狂的气质，将来会拜倒在你脚下的男人不计其数，你可以利用他们达到你的任何目的，但是，路易，永远，永远不要试着去介王室的斗争，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如有必要，我会杀了你的。”

他俯吻吻路易发的面颊，再次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可是，你知吗，你的现，使得盖恩德第一次，第一次产生了对兄长的反抗，这反叛的滋味是甜而危险的，如果他尝过了一次不加以阻止的话，就会慢慢上瘾，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就是无法想象的可怕后果了，我是绝对不能看到这情况现的，我是他哥哥，在他走歪了路的时候有义务把他抓回来，我不想……决不想有一天要面对着他的反叛，所以，我只好，把你当作了牺牲品。其实，你是没有错的，我知。”

路易忽然微笑了，一面懒洋洋地离开他的怀抱向后舒适地倒在床上，一面不在乎地说：“男那东西，只有在卖的时候才值钱吧？都什么时候了，难还有人在乎是不是男吗？反正迟早这一关都是要过的。”

我相信，你会杀了我的，在你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玩而已，杀了我，本算不上草菅人命，只是除掉了一个祸害。

你是说，就算是我失踪了，也不会有人追究吗？可是就算是有人想追究，凭你们的力量，还不是易如反掌地就可以压下去了？

“你的份特殊，我已经觉察到了，盖恩德对你的情已经开始变化，这是没有办法的，他还小，只会照自己的直觉去办事，也许将来他会成熟，但是现在，他开始迷恋你，如果是你的要求，他也许会违抗我们的命令，所以，路易，你给我听好了。”

他放肆地把上的被

尚思尔轻轻地抱住他，仿佛这样就能稳定路易的情绪，他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