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咳咳……不跑，放……咳咳……”疼痛，窒息，杂在一起，卫无力地挥动着四肢。

最后现在脑海里的，是一张冷峻的脸，和一条信息，昨夜，在名楼时收到的信息。

“妈的，还敢跑？看不打断你的！”一个人抡起朝他膝盖窝里一砸。

他的住所已现在了视线里，可他反而慢下了脚步。

脑中警铃大作，猛地一惊。

死了算了，活着也是个丢人现的下贱货。

卫只来得及在心里说这两个字，丢下手里的东西，扭就跑。

卫没命地跑，因为要是被抓住就真的要没命了。

那些人似乎还嫌不够，扯着发往底下送，拳脚更是不停地往他上揍。

正在他踌躇着要不要过去，一个彪形大汉从屋里走来，手里提着一儿臂的。

死了，就什么都不用了，多轻松，多畅快。

不过气来了，卫拼命挣扎着，用力地咳嗽，可是越来越多的涌他嘴里，窒息带着恐惧，冲击着他的大脑。

“咳咳咳……放开我……”

“救命……咳咳，放手……我不跑了……”卫求饶着，突然歇斯底里地挣扎。

第六告诉卫：事了！

另一个人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一个槽旁，抓着他的发就槽，龙开到最大，冰凉刺骨的哗啦啦冲下来，毫不客气地冲他的鼻，呛他肺，冻得他直哆嗦。

“啊——”剧痛从脚上传来，卫站立不稳，跪倒在地。随后，雨般地落到他上，痛意传遍四肢百骸，他只能蜷缩起，勉用双手护住。

会死吧？

很不对劲，为什么房门是敞开着呢，昨天上班的时候明明锁好的。

卫大大地气，呼着新鲜空气。



缺氧让大脑的意识变得稀薄，挣扎的动作变得缓慢。

“人来了！抓住他！”彪形大汉大吼一声，屋里又冲几个彪悍的男人，一起追了上去。

我！

可是……

可是，熬了一夜，累到极的他，又怎么跑得过那些个肌男？

大汉似乎是看他快撑不住了，鲁地把他从槽里拖来，扔在地上，几个人犹不解恨地踩了几脚。

不行！怎么能死呢！老还没有活够！

那扇破旧的，掉漆的木门像枯叶般摇摇晃晃。

里，哪怕这样，房东还经常来门骂街，因为他得并不及时的房租。

“看你再跑！！”

没跑多少路，就被他们逮住了。

“还跑不跑了？啊？妈的，胆儿够的！还跑不跑了？”一人在他耳边怒吼。

养父母的脸闯他的大脑，然后是母亲和卫祁，都说人死前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真的是这样吗？

他慌不择路，撞倒了买菜的大婶，踢翻了邻居的桶，扯掉了晾晒在过的衣服，脑里只有一个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