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怎么来了？”

楠哥抓过杯，几了下去，一双媚眯成了，额上一层薄薄的汗。一场“激战”后，看来是有累。

这句话带着双重意思，表一层是劝他不要信什么谈公事，名楼就是个玩乐的地方，里一层是劝他不能信周维嘉这个人，这风月圈混惯的浪心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情意。

“维嘉说今天来谈公事，想听听我在法律上意见。”

喝完，他把杯给卫，斜着：“还不去收拾，偷什么懒。”说完看都不多看一，径自走远。

“公事？能谈什么公事？”卫笑得颠倒众生，“来名楼的，哪个不是人模狗样？你信他，小心骨都被他吞了。”

卫丝毫不介意他的颐指

卫微愣后，向卫祁示意了一下：“先去休息室等一下，一会来请你们。”

卫见状，眸一暗。

呵呵，当然不适合，名楼不适合卫祁这样的乖宝宝，只适合卫这样的贱人。

“哥！你怎么说得？工作？你的事能称得上工作？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下贱，面对亲哥哥，卫祁怎么说不那个难听的词，“维嘉早就跟我说过你在这里，但是一直不肯带我来，说不适合我来，我也不喜来。”

“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哥，你现在电话多少？”卫祁低声问。

他们没有再说话，气氛变得诡异，卫祁也没有回休息室，执拗地站在原地，拨走廊里摆放的鲜。

“那个？哪个？床上功夫好的？”卫是曲解他的话。

这个楠哥可是名楼的红人，指名要他的人络绎不绝，也得把他伺候好了。

卫取了张便签写上号码：“来玩要给我电话哦，不喜3p也没关系，我不参合你们。我可以提前给你们布置楼上房，你喜什么风格的？古典的？欧式的？s.m的我也很擅长……”

“多好的地方，多好的工作，以后你跟周总来玩，还能经常看到我，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为你们服务，照顾照顾我生意，3p喜吗？”

“哥！”卫祁扛不住了，低着，“不怎么说，你都是我哥，等你有空了，我约你吃饭。”

卫祁脸暗沉，曾经熟悉的那个哥哥似乎已不在，前的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是那么陌生，那么的令人不齿。

他仔细地把便签叠好，像放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放袋。

就在僵持之际，碧霄阁的门打开，里面跌跌撞撞走来一个男人。

他立刻倒了一杯温，迎向来的男人：“楠哥，累吗？要扶你去休息吗？”

“嫌我丢你脸了？”

为什么，他能笑得这么开心，这么不在乎？为什么，他能说得那么自然，那么不顾礼义廉耻？

“哥！你在说什么啊！”卫祁羞到不行，“哥，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这里了……”

可卫祁看着哥哥的笑容，再一次失神，思维停滞，无暇细思他话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