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衿一脸“你很有光”的得意模样，放下了画笔，他说：“这画送给你了，别和我说谢谢，一小心意。”

回过见季星扬正看着自己，林衿便问：“怎么样，画的还可以吧？”

季星扬心生好奇，他凑过去，看了一林衿的画作，他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之后几日，林衿还真的是每天都来，燕大的门槛都快被他踩烂了，传说中的办事一连几天都没办完。

季星扬睛一亮，继续问：“那后天呢？”

底是沥青与棕，橘红浅白的圆球应该是橘苹果和梨，随机摆放，可乐瓶歪歪扭扭，盒扭扭曲曲，可乐瓶上两个歪斜大字“可乐”，盒蓝底上附着三个蝇小字“鲜”。

林衿犹豫：“也许也会来。”

“那前辈说好了，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要来。”

他在边上无所事事，便摆起了季星扬丢在一边不用的画板，拿着画笔蘸了颜料，林衿找了几个果模型和刚才喝剩下的可乐瓶盒摆上，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开始创作自己的大作。

“我想见你。”季星扬直勾勾看着他。

又问：“大后天呢？”

就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季星扬却是笑得很开心，像是得到什么珍贵礼似的，他张开手把林衿抱了个满怀，“谢谢前辈，我会好好珍藏着的。”

“你现在不舒服，改天吧。”

两天后，第二场戏开拍，当日两人早早来到工作室，一同去洗澡，浴室里雾蒸腾，淋下，林衿正打着泡沫，他自顾自清洗到

等季星扬回再去看他时，就见他神严谨又认真盯着画板，落笔有神，每一笔都似乎包了他所有情，架势非常郑重。

林衿老脸一红，看向别，他推着季星扬的手臂，只说：“知了，知了，你快去吧，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那你明天还过来吗？”

“……可能吧。”

季星扬眨数下，秉着只哄人不说实话的原则，他啄米似的，“前辈，你很有天分。”

小崽笑了，继续试探着问：“大大后天呢？”

“鲜”字笔画太多，实在是难为林衿，他自己写完后，还长长叹了气。

季星扬好了之后，就会拉着林衿去画室，他画那幅人画，林衿则在边上看着他。

“我……”拒绝的话被咽下去，林衿说：“应该还会过来吧，要来办的事有些多，一天办不完。”

“闭嘴！”

林衿看了很久，季星扬扭，视线相撞，林衿一愣，随即低下。

林衿额角冒青，戳了一下季星扬的腰，“喂，季星扬，这就过分了，你想我累死啊。”

，便只好说：“那我送你去。”

季星扬着发箍，发全都抄到了脑后，宽阔光洁的额，他微微仰，红黑格称衫扎在腰间，衣服上沾了些许颜料，眉微蹙，无死角的脸在大片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薄薄金光，肤上的绒都清晰可见。

林衿“唔”了一声，总算是有了些许不好意思。

说是送，还是林衿送季星扬回了宿舍，分开前，季星扬拉住林衿的袖，轻声问他：“前辈，下一场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