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启明城输了。”昭夜的声音依旧沙哑。

启明城自从建城开始，就是一帆风顺。一方面，是昭夜和贝斯有超越这个世界的的能力，另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问题，他们都没有到没办法解决的时候。

这代价，恐怕启明城不愿意付第二次。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启明城是周围最好的地方，我们在这里，从不缺，从不缺教育，甚至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老人还是孩，都能在这里生活。”昭夜看着安静的众人，声音低沉：“而这一次

启明城是执行火葬的势力，每个人，最后魂归承夜城的祠堂的时候，只有一小罐的骨灰。

这样的帮助，女娥是激的。

所有活着的人，扛着已经死去的人，站到了一片废墟中。本来，启明城的城池，是所有势力的驻地中，最固最不可破坏的。

和一个女人扛起呼罕，不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所以，这次昭夜和贝斯搭了把手。

她本来就受了伤，又带伤战斗。可是，最后压垮她的神的，不是上的伤也不是艰苦的战斗，而是启明城发生了这一件事情。

比如，启明城的人到底有多自由，没有人知。而现在，他们知，这自由过了火。至少，现在，他们为这自由付了很大的代价。

不过，在承夜城最里面的祠堂，却依旧。至少跟周围建筑的败落相比，这个建筑还有之前的模样。

要说死人，昭夜一生中，见识过太多的死别。但是现在这场死别，却是最让昭夜的。走来之后，看着整整一个广场，用期盼的神看着自己的人，昭夜终于开了。

可是这场超脱所有人认知的战争之后，这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样。现在这些幸存的人，除了悲伤，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们的牺牲，最悲伤的人，就是他们的家人。

他们得重新建设这个城市。

这一场火葬，燃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等火葬结束之后，众人手中，多了无数的小盒。每个人都知，这每一个盒里，都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个盒里，都有他们的份牌。

“这是已经去世的人保佑吧。”看着这个没有被破坏的建筑，有人喃喃的开。

第一缕光升起的时候，昭夜和贝斯带着这些人渡过了河，去了河对岸的承夜城。

这些人是启明城的人，也是值得启明城所有人尊敬的人。

昭夜没说话，亲自打开祠堂的大门，将死去的人，一个个捧到他们的位置上。然后，缓步走了来。

“但是，我们没有输给虫族，没有输给任何其他人，我们输给了自己。”昭夜的声音很沉重，沉重到她几乎不过气来。

这是昭夜第一次主持葬礼。

昭夜和贝斯都保持着安静，看着所有人在废墟的中央升起一个个火堆，然后，将尸放在火堆上。

所以，有些事情，一直没有爆发来。

但是，这不代表女娥就不悲伤了，事实上这个时候，不悲伤的人才奇怪，这里所有战死的人，有叛逃者，也有守护他们的人，更多的，都是有家人的人。

相比较被破坏殆尽的启明城，承夜城的状态好了一些。但是，哪怕这样，承夜城在众人中，也依旧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