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白焰：“……”

“你……你太过分了……”

段白焰赶双手接住她，然后轻手轻脚地，把她被窝。

段白焰张了张嘴，想反驳，眉皱在一起纠结半晌，还是无力地败下阵来。

“段白焰。”她声音的，满级温柔。

段白焰闷哼了一声，就皱着眉不再声。他默不作声地承受，另一只手仍然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抚般地，轻轻地拍。

一把二十米的大刀当穿过。

“……”

“竹沥，”他，将她的手捉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地，“你，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话没说完，她低下，照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嗯？”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跟着变温柔。

她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下半疼得厉害，上也发烧烧得虚弱乏力。咬他这一，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开始是一颗一颗的，顺着角往下淌，过耳廓，落四散的发里。

“竹，竹沥……”

“那肯定，”姜竹沥可怜地鼻，带着鼻音，认真地，“——是嫌的。”

段白焰：“……”

后来越来越多，接连不断地从眶落，她双手攥着床单，哭得全发抖。

“昨晚是我的错。”他微顿，艰难地低下自己贵的颅，闷声向她认错，像每一个活在远古传说里的、被罚跪遥控的铁血汉，“但，如果怀的话……”

他挫败地拍着她的背，亲亲她的额，声音低哑：“对不起。”

他知她想说什么，也知她在怕什么。

半晌，她缓慢地眨着，补充：“还有避药。”

她的泪却再也没有停下来。

“如果给男生们评级打星，满分十颗星的话——”

她微笑着说：“你一定是个十级渣男。”

顿，咬：“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病怎么办……我会觉得命运对我好残忍，不想面对这么冷酷的现实。”

段白焰慌得手足无措，可是看她难过，她也跟着难过，心痛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狼狈得像是被人当空狠狠地擂了一拳。

他心情复杂，好气又好笑，还要假装一本正经地沉声：“我要真有什么病的话，你嫌弃我吗？”

“……应该是冒了。”半晌，他把她抱到怀里，有些狼狈地，“我叫酒店的医生上来给你量温开儿退烧药，明天如果还不见好转，再去医院验血，嗯？”

他皱眉：“那个药对不好。”

所以她在被窝里昏昏沉沉一整天，断断续续地醒过来、又睡过去，反反复复，就是在纠结这件事。

半晌，姜竹沥哽咽着，艰难地从牙里挤这一句话。然后她虚脱似的，从他肩膀上下来。

姜竹沥没有回应他

室内开着空调，他只穿了一件衬衣，她咬得很很用力，牙齿陷肌理，齿间渐渐传腥咸的味。

她绵绵的，乖巧地趴在他肩膀上，没有抗议，算作默认。

他说，“就把他生下……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