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也不看教室了，低继续自己的理题。

“大概是，她也想要变得更好，变得更讨人喜吧。只要没有害人，不是怀着恶意，不是人前夸赞背后诋毁，那么稍微使一小心机，展现自己好的一面，不是很正常的么？”

“因为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都是不靠谱的，只有成绩是你自己的。”

……

早读的时候，可以竖一本英语书趴后面睡觉。

裴时桤为年级第一，当然是大摇大摆地第一个走去选。

女生在C选项上打了一个勾，

没有别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

“我觉得我现在有讨厌宁词了。”

“你至于吗，就这么会儿功夫也要抱本理书来，莳音，你就快要变成第二个宁词了！”

“她怎么会知呀。”

“随便。”

——因为是在他前面。

然后懒洋洋地坐在那里看漫画。

咫尺之距，却又不是完全的无隐私。

“是啊，烈女怕缠郎，你可得小心了，等裴时桤被宁词缠上，有你哭的时候。”

*

江妙在她旁边翻了个白，

空的教室里，只有一张桌坐了人。

乎意料的，他没有再选自己之前坐了半学期的宝座，反而挑了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

而藏住自己所有婉约又微妙的小心思。

她完全知。

“烈女怕缠郎，我就不信了，我往死里勾搭，理综还能对我维持它的冷。”

上课的时候，可以往后一仰，就靠着椅背把漫画放桌底下看。

少年倚着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漫画，在他旁是小的小姑娘，望了望他，似乎有些纠结，但最终也没说什，乖巧地低下，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女生轻轻眨了下，

他看到的，都是你想让他看到的。

莳音一直觉得，前后桌是比同桌更暧昧的座位。

这节课本来是班队活动课，但联考成绩都来好几天了，老杨脆就吩咐下来让他们换位置。

“我坐这里，可以吗？”

这家伙就是故意想截她的胡，好趾气昂地嘲笑她的吧！

“……但是，她明明知裴时桤喜你，你们俩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她还非要横一脚，她、她……”

估计是他最喜的座位了吧。

宁词微微咬了下，在他旁边坐下。

“你不觉得她最近变化太大了吗。”

莳音微微一挑眉，顺着江妙的视线再次往教室看去。

甚至还可以在窗台底下藏篮球，在窗台上放一堆零薯片，被班主任说了一万次也还是持自我，说自己低血糖不放储备粮会猝死。

“觉得啊。但是她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

置当然很啊。

江妙在旁边小小声地八卦，

午后的光呈现淡金，拂在少年的侧脸和睫上，他也没抬，语气漫不经心的，

莳音算是明白了，他之前为什么要问自己想坐哪里。

不用在桌旁边挂垃圾袋，扔矿泉瓶时随手往后一丢，正垃圾桶。

但是前面的位置更。

“倒是没有惹我。可是她就很虚伪啊，明明不是这格的人，但还是要故意装的讨人喜，就……就很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