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要去见陛下吗？”

“我？”阿妧心里好奇，行礼之后便在她边坐下，“说我什么？”

姜后笑：“也不知是怎么传去的，外面的士几乎也都在用，有的还为我们妧儿写了诗。”将一张带字的笺递给魏帝，“陛下看看。”

姜后自己了一张，念：“蓝衫杏黄裙，独倚玉阑檀……”

她停止了与任城王的谈。

阿妧双手抓着绳索，将靠在一只手臂上，仰着脸：“上次的事，还未谢过王爷。”她足尖在地上，防止秋千的晃动，“前两天我让人把您的衣衫送过去，婢女说您不在，后来王爷有没有看到？可有不妥之？”

阿妧不等她念完，忙抬手遮住下面的几句，抱着姜后的胳膊：“姑姑，快别看了，又没有什么意

“不是，只是随意走走。”魏帝对他始终有着一层隔阂，并不愿时常见到他。

他不理她，她也就当没看见他，这样才公平。

之下，双手攀着绳，在秋千上慢慢晃悠着。少女淡粉的衣裙被风得轻轻飘起来，偶尔沾上了几落。

阿妧原本打算等他走近之后就起，大方得地跟他打个招呼。然而看到萧叡这个样，阿妧也就歇了这份心。

一时想到自己特意送给萧叡的那一张，阿妧不由看他一，却正好和他沉黑的睛对上。她心中一，慌忙移开视线。

两个人又谈到去年冬至的那幅岁朝。

那五笺阿妧完之后就放在那里没有了，曾说过谁喜都可以拿去，许是人们觉得巧别致，向苏讨要去的。

“你接着玩吧，我就在这里站站。”任城王还只将她当一个孩，颀长的影立在她面前，将光遮挡住了。

阿妧对着他的时候总是觉不到拘束，于是依言坐回到秋千上，很自然地和他谈。

魏帝和姜后在殿中议事，怕她坐不住，就让她在殿外的院里转转。

任城王萧怿走过来，阿妧看见，忙从秋千上起，向他行礼。

任城王笑着：“并无不妥。只是些小事，无需挂怀。”

“我们小阿妧心灵手巧，前些时日的五签都成了洛城里的文人士们竞相追捧之了。”魏帝拿起案上的笺，“听说是用牡丹染制成的，怎么想到的？”一时又向姜后，“我看里的笺也可以改成这个。”

等走到殿中，萧叡却还没离开，正在跟魏帝说些什么。

姜后见她过来，声音柔柔地唤她：“正说着你呢，可巧就来了。”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朝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沚。”魏帝听侍女念完，摇摇，“这写的什么？无怪乎外面的士没见过小阿妧，只凭他自己的想象。”

然而对方的脚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甚至都没有看阿妧一。径自从秋千旁的甬上走过，经过的时候也没有开，连问候都欠奉。

阿妧的视线在无意之中扫了一下，忽然看到不远的一劲瘦影正向这边走来。

“这一首尚可。”魏帝边听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