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思柔来到龙的第三日，她让谛听给十四娘他们报平安后，就安心留在龙看晚霞她们歌舞，解姥姥似乎真的死心了，每日来了只给思柔一个冷，过后就不思柔死活，只是对燕的人越发严厉起来，稍微错一个步，就会被解姥姥手心。

“你啊，猫。”晚霞叹了气，上前给思柔手，顺便拿掉嘴的糖渍，坐在思柔边问，“学得怎么样？”

吴氏泪，“是真的，为娘见过他的本领，不但使得一手好剑术，还会施法，就连他边跟着几位也是神通广大之辈。女儿你若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来，为娘就是拼个散尽家财，也要让你开开心心的。”

寇三娘又红了，她稍稍定下心来，终于向吴氏吐自己的难，“当日我误服莽草后，神恍惚，被人领到一仙境，里的仙对我说，这里是天，天后娘娘赏识我，要赐我一桩姻缘，问我要不要嫁给祝生，只不过我成了鬼，与祝生不了凡间的夫妻，只能一对鬼夫妻。我从未见过祝生，自然不愿意这事，谁知有人抓我下去，用鞭打了我好些时日，又说我如果不，就要为难爹娘。我只好同意，听从他们的安排，用莽草毒死了祝生。本以为这样天的人会放过我，谁曾想爹爹……”

问题来的客人里不仅有人，还是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若是被他们看中……晚霞打了个寒颤，决定还是加对思柔的训练，“有琴不，我们来练练。”

就连的最好的晚霞也挨过几次板，夜里休息的时候晚霞见思柔安静坐在廊下吃枣，腰上系着苏，随思柔的动作一晃一晃，叫人看了，俄而思柔抬起来，一双琉璃的眸望着人，天真又无辜。

晚霞见思柔这副没心没肺的样，终是没问那句话。

“他说我这样的人能学会抚琴，一定是老天开了。”

一听女儿死后遭到毒打，自己的丈夫也有可能遭此横祸，吴氏只觉前发黑，气都不过来。寇三娘见了连忙叫人过来帮忙，等吴氏悠悠转醒，她抓着寇三娘的手，声嘶力竭，“我儿，你可知我去求苏长时，苏长说了什么，他说祝生有官运，将来有可能当神仙，问我要不要把你带回家。我供了这么多年的神佛，到来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天啊，我到底错了什么。”

他是在骂你还是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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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三娘泣不成声，“我服莽草而死，连鬼差都不愿意收我，时至今日我也不知爹爹是投了胎，还在落在他们手里。”

思柔嘴里还有枣，说话糊不清，“琴师说很好。”

母女两哭了许久才渐渐停下声来，寇三娘红着睛问，“那长真那么厉害？”

“多少还是学，到了诞辰那天要是还一事无成，被叫去倒酒就麻烦了。”晚霞劝说思柔，她见过那些倒酒的侍女，一个个骨里透着媚意，似乎不在意被人占去便宜。

寇三娘见吴氏瞬间憔悴下去的容颜，更是后悔把实情告诉了母亲，她伏在床边痛哭，绝望，“娘亲莫怕，我这就回祝家，只要我和祝生还是夫妻，娘亲就能安度晚年，爹爹下辈也能平安。”

“晚霞？”

思柔伸爪乖乖等晚霞净，等嘴里的枣吃完了，她看看晚霞腰间